那份撒托古亞后裔的殘骸不知什么原因,血氣喪失殆盡,連通殘骸中的經絡也沒有多少幸存。女巫僅僅用指尖輕輕戳了一下,那塊殘骸便像一塊朽木似的,被戳出一個大洞。
這讓她震驚之余,氣憤不已。
“您這屬于詐騙”科爾瑪摸了摸自己的斜馬尾,嘴巴抿得緊緊的。
“如果完好無損的殘骸,聯盟或者說學校怎么可能允許它流落在外呢”流浪巫師的回答也很有道理“就是因為它喪失了許多可怕的特性,才出現在這間私人房間內不過對于你,這份殘骸足夠使用了。這也是為什么最后我選擇了你,而不是那頭龍的財富。”
說話間,老巫師已經走回吧臺后,拿出一塊抹布開始清洗、擦拭剛剛用過的酒杯與餐具。
“你知道我要做什么”科爾瑪瞳孔微縮。
“我跟鼠仙人經常坐在一起喝茶。”流浪巫師扯了扯帽檐,顯得很有禮貌。這個回答讓女巫稍稍安心一點。
她不相信流浪巫師,但她愿意相信那只大老鼠。
“聽你剛才的意思你知道那個駝背巫師要這份殘骸做什么嗎”科爾瑪非常敏銳的察覺到流浪巫師話外之意。
老巫師慢吞吞的擦著杯子,撇撇嘴“所以,我討厭跟你們這些聰明的年輕人打交道總喜歡刨根問底,腦瓜兒還轉的飛快。不過因為這件事與你家鼠仙人有關,我也不介意告訴你。那位駝背巫師想用那份殘骸煉制賢者之石這樣可以節省很多、很多條生命。”
女巫倒抽了一口冷氣,她有些后悔自己的好奇心了。
“你也不需要感到愧疚,”流浪巫師似乎很理解女巫此刻的每一點心理波動,非常和氣的解釋道“煉制賢者之石需要活性很高的血肉,而這塊殘骸上的活性幾乎已經喪失殆盡用來完成你的魔法陣還湊合我可不想把不合適的產品賣給錯誤的客人,然后被一群狠人打上門來。這對流浪吧的信譽是很大的損害。”
“我的魔法陣也需要活性很高的殘骸。”女巫語氣生硬的提醒道。
“用富含靈性的血液泡一泡就可以了,使用完整版殘骸實在是一種浪費。”流浪巫師漫不經心的擺擺手“相信以你的謹慎,在買這份殘骸的同時,肯定也準備了備用的方案吧不管你準備的是什么血液,用來浸泡這塊殘骸都足夠了。”
女巫微微嘆了一口氣。
面前這位老巫師的每一句話都給她帶來了巨大的壓力,他仿佛無所不知。這讓女巫稍稍感到一點沮喪。
但她心念一轉,眼神中又靈動了一分。
“您覺得,我想做的事情會成功嗎”她試探著問道。
流浪巫師終于放下手中正在擦拭的酒杯,徑直看向女巫,半晌,才輕聲回答道“對于這件事,我不可能比你更有發言權。但是漫長的巫師生涯告訴我,任何交換,都是等價的。沒有犧牲,革命不會成功。”
女巫的眼神中沒有一絲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