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提需要你擁有校報以及貝塔鎮郵報的控股權,馬修卡倫在心底嘀咕了一句。
“當然,這只是一個思路所以我剛剛說幾乎沒有,”弗里德曼爵士很快把目光從杯子上收了回來,看向馬修“但我希望你能夠在這件事上發揮自己的作用。”
“你是九有學院的學生,但你的精神同樣屬于阿爾法學院,這是你的優勢。你完全可以團結類似你這樣的同學,成為兩所學院之間的黏合劑。”
“阿爾弗雷德丁尼生爵士曾經說過一句話,仁心貴于冠冕,信念勝于血統,”
弗里德曼爵士身上露出一絲悲天憫人的氣息
“作為真正的阿爾法人,我們希望自己的立場獲得更多同學的支持,但我們不希望這種支持是建立在混亂、流血甚至犧牲上的。”
“信念勝于血統。”馬修咀嚼著這句詩,意識忽然有些跑偏。
他意識到困擾自己很久的那個難題應該怎樣選擇了。既然已經身處九有學院,那么就應該為維護九有的信念而戰斗。
兩位年輕血族的討論并沒有持續太久。
在了解堂兄的想法之后,馬修卡倫很快便選了個合適的契機告辭,避免打擾堂兄太長時間。
臨走前,他想起來時阿爾法堡走廊里那些忙碌的身影,順口問了一句
“我來時路過阿爾法堡三樓的走廊,看到有些人在掛銀色的幕布他們在干什么”
“周三血友會有一場小規模的聚會,他們在給演講人搭建舞臺。”弗里德曼爵士接過小精靈遞來的熱毛巾,擦了擦手,然后搖著頭,抱怨道“他們原本有更優雅一些的選擇。”
馬修不知道堂兄所謂更優雅的選擇是什么他更傾向于堂兄是習慣性的批評而且他也對那個小聚會完全不感興趣,但他絕不會表現出來
“真是令人期待。”
他裝出似乎對這個聚會有點興趣的模樣。
“完全是浪費時間與金錢。”弗里德曼爵士毫不客氣的抨擊道“每增加一場這樣的聚會,都會強化學院之間的仇恨,擴大兩所學院之間的裂痕完全無法理解學院為什么會允許這樣的行為出現。而且還瑟普拉諾那個充滿偏見的家伙負責這些事務。”
馬修在心底挑了挑眉。
他有些不確定堂兄的怒氣是因為血友會將上述事務交給瑟普拉諾負責,還是因為堂兄真的為學院之間日益增長的仇恨擔憂。他覺得更像是前者。
“社團不就是這樣運作的嗎。”馬修低聲勸了一句“通過構建一個真實不虛的對手,達到團結朋友與伙伴的目的;用他們的語言、口號與愿景,為學院的徽章增光添彩。”
弗里德曼爵士驚訝的看了堂弟一眼。
“看上去你已經學會了如何在成人的世界聊天。”他的表情不乏贊賞“用那些華而不實的空洞詞匯,堆砌出你的觀點,讓陳詞濫調顯得更優雅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