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巫師,很危險。”伊蓮娜輕聲說道。
黑貓贊同的點點頭,想要舉個栗子,卻發現自己知道的例子大部分都會暴露身份,最終只能簡單說一些道聽途說的消息“據說他來自巴勒莫,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的,對吧。毫不夸張的說,巴勒莫的黑巫師比第一大學的白巫師數量都多”
黑貓的話引來科爾瑪略顯放肆的大笑。
“毫不夸張”她彎下腰,看著黑貓,眼神中全是笑意“你把巴勒莫那個小地方前后一千年內的全部巫師數量都加起來,看看有沒有九有學院一個學院現在的巫師數量多。”
女巫的馬尾斜斜垂落,落在黑貓的腦門,讓它感覺有點癢癢。一縷幽香迎面撲來,令黑貓窒息。還有女巫長袍微微張開的領口露出的一抹幽深,更令黑貓瞇了眼。
黑貓忍不住拱了拱身子,豎起尾巴。他感覺自己脖子周圍的短毛在那一瞬間都緊張的炸起來了。不是遇到危險時的那種緊張,而是面對未知時的一種莫名緊張。
“好了,好了,它也只是打個比方。”帶著白色面具的女巫一把拖起科爾瑪,將她向林子外面拽去,語氣微微有些不悅“已經很晚了,我們還是早點回去吧。”
女巫的身影離開后,黑貓才感覺自己稍稍能喘過氣來。
“你現在還是一只貓”他走了兩步,感受著自己略顯僵硬的步伐,心底有些惱火“應該表現的像一只貓”
又一只鼠婦穿過落葉窸窸窣窣著從黑貓眼前爬過。
黑貓揮去爪子,一巴掌按在這只鼠婦身上,把它拍成了肉泥。這一次,他連爪子也沒擦,垂頭喪氣的跟上了那兩個遠去的身影。
“誒呦,握草”
一聲短促的低罵從林子深處的灌木叢后響起“這小子怎么這么沒有法律意識他就不怕違反巫師法典,犯二級謀殺罪嗎”
肥瑞坐在一只白色鼠狼的腦袋上,捂著一只耳朵,臉色有些氣急敗壞。黑貓剛剛拍死的鼠婦是他偷摸伸過去的一只耳朵。
坐在他旁邊的鼠仙人有些無聊的抬起頭,打量著半空中的殘月,半晌才說道“你讓一個叢林里的巫師遵守巫師法典,本來就是個笑話更何況,如果我沒記錯,二級謀殺的范圍基本都屬于生肖動物。”
“孤陋寡聞,”肥瑞立刻反駁道“據我所知,貓、龜、還有許多鳥類都在范圍之內。有判例可循。”
“但其中肯定不包括潮蟲。”鼠仙人語氣堅定道。
肥瑞張了張嘴巴,最終從懷里摸出一把干豆子,塞進嘴里嚼起來。一邊咯吱著,它一邊含糊著換了一個話題“你說,那兩個小姑娘認出他是誰了嗎”
“我家姑娘跟他又不熟,認出認不出又有什么關系。”鼠仙人話里話外對科爾瑪很是維護,對黑貓則惡意滿滿“不過我覺得那個吉普賽小女巫肯定知道點什么了你家主人要遭殃。”
“見鬼”肥瑞將嘴巴里的碎豆子向兩頰的嗦囔擠了擠,鼓著臉嚷起來“什么主人我不是寵物我只是在他家寄宿了一段時間寄宿”
“是是是,寄宿。”鼠仙人費力的支起身子,安慰的拍了拍肥瑞的爪子“如果你沒有一直使用他給你起的名字,這個解釋會更有說服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