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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里德曼覺得荒謬的話題,卻意外得到了其他與會者們的響應。
“確實有必要制止了。”
戴著鳥頭面具的貝爾芬格屈指敲了敲桌子,應和道“九有與阿爾法之間的論戰,現在已經對亞特拉斯學院產生一些不好的影響了。支持九有學院的儒、釋、道們與支持阿爾法學院的基督、東正、新教徒們三天兩頭發生沖突”
“即便沒有九有學院與阿爾法學院的由頭,那些家伙也會找其他理由搞事情的。”貓臉的利維坦低聲笑了笑,插話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弗里德曼沉默的聽著兩位同伴的爭論,心底產生一個微妙的念頭或許貝爾芬格來自亞特拉斯,而利維坦來自九有或者阿爾法聽兩人之間的立場,這并非不可能。
但他也知道,想依靠這種簡單的推測就猜出在座各位的真實身份,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他就不止一次在會議室里扮演過九有學生的身份。
只不過細微之處的樂趣,總是令人著迷。通過面具后面的談話,揣測會議桌后每個人的身份,已經成為弗里德曼為數不多的樂趣之一了。
“那些都不是重點”貝爾芬格顯得有些惱火,稍稍提高聲音“重點在于混亂九有學院與阿爾法學院之間的矛盾,現在已經在整座第一大學引起了許多不必要的混亂”
“不知道你們有沒有注意到,貝塔鎮上的學生派符箓、魔法藥劑等產品現在供應量大減,已經引起小范圍的市場蕭條了。”
所謂學生派符箓、藥劑,就是指由學生自制,貼著學生標簽的產品。因為人工便宜、效果尚可,很受市場歡迎。第一大學的學生們也喜歡在課余做一些類似的工作,來貼補生活。
鄭清在流浪吧與daak發賣的符箓,就屬于這一類產品。
聽到貝爾芬格的話,利維坦顯得有些詫異“市場蕭條與兩所學院之間的沖突,有什么關系嗎”
回答她的不是貝爾芬格,而是旁邊一直吃著東西的別西卜“學院之間沖突,越來越多的學生將課余生活用在了互相指責與謾罵上,自然就沒時間做符箓或者藥劑。沒有了貨物來源,市場就蕭條了很簡單的經濟學原理。”
“而且,九有學院的學生會為了體現自身教育優勢,強化了學員的學習時間,同樣導致他們的課余時間大大減少。”貝爾芬格補充道“這也是一個原因。”
果然,弗里德曼在心底否決了自己前一個猜測。
貝爾芬格不可能是亞特拉斯的人,那些腦子里只有信仰的家伙,很少成為貝塔鎮的常客,不可能知道貝塔鎮市場蕭條的原因,更不會關注九有學院學生們學習時間長短。
從這個角度來看,貝爾芬格倒有可能是九有學院的家伙,因為學院強化學習時間,所以心有怨氣
腦海里飄過這些念頭的同時,弗里德曼也加入了討論之中。他不能讓自己只充當一個旁聽者,這會顯得非常特殊。
“還有對學生社團的影響。”
蝙蝠精面具下傳來嘶啞的聲音“九有學院與阿爾法學院之間的沖突,反饋到學生社團上,就是血友會與神圣意志的沖突但他們之間的沖突導致學校排名第三的yo社團里許多成員退會。”
“因為yo只是to的學生組織,并不是一個有嚴格規則的社團。他們里面有許多血友會與神圣意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