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其他聲音,蔣玉這才后知后覺的察覺到辦公室里還站著另外一位女巫,而且就站在自己斜后方。
她的臉色唰的一下變得通紅。
她敢打賭,自己進門的時候已經看的清清楚楚,辦公室里只有姚教授一個人,而且教授坐在辦公桌后面。所以她才有膽量叭叭那么一大通話。
誰知道會有人在九有學院院長辦公室里用什么隱匿魔法
直到蔣玉回過頭,看清說話者的身份后,她才恍然大悟原來是蘇施君。作為巫師界人氣最高的女巫,而且是一位大巫師,她確實可以、也有理由這么做。
只不過藏著就藏著好了,為什么要在她說完話之后又出來冒泡
蔣玉默默在心底吐槽。
蘇施君調侃之后便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沒有繼續說話。
“嘖嘖,這小子,真厲害。”老姚摸著下巴,連煙斗都忘咬了,只顧著嘖嘖稱奇“我當初怎么沒有他這么好的運氣呢”
兩位女巫都沒有搭理他。
“蔣玉同學,對吧。”蘇施君笑了半天,終于開口提了一句正事“如果沒有記錯的話,當時現場一共有五位宥罪獵隊的獵手,一位青丘公館的女仆,還有兩只動物你不在現場,怎么能夠證明你的證詞呢”
蔣玉咬了咬嘴唇。
“我是那只小白貓”她大膽的抬起頭“使用變形術后的巫師所做證詞在巫師法典中是受到承認的我愿意作證。”
“嚯,這是你自己暴露的,學校可沒有要求你這么做。”老姚舉起煙斗,神色稍稍嚴肅了一些“這件事你跟家里商量過嗎”
巫師使用變形術后的形態是一件非常隱秘的信息。很少有巫師愿意向旁人透露這件事。因為除了專注變形術的巫師之外,其他巫師使用變形術,大都是為了逃避現實、隱匿蹤跡等不方便公之于眾的事情。
所以巫師聯盟對于變形術使用者們有著非常完備的保護條款,包括第一大學在內,傳授變形術的機構,在這些條款之上還有更多補充內容。其中最關鍵的內容便是對巫師變形后形態的保工作。
蔣玉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我可以為自己的行為負責。”她說道。
這個回答包含了兩重意思,一重是在強調她現在是成年人,可以為自己的行為負責;另一重則是在隱晦的回答教授,她暴露自己變形術形態這件事并未與家里商量。
老姚臉上露出一絲為難,重新把煙斗塞進嘴里,干巴巴的咬了起來。
“很好。”蘇施君把手放在蔣玉的肩頭,感受到她的身子似乎在微微顫抖中,鼓勵道“能夠為了公正的信念而實踐公正的行為,是真正九有學生才具備的信仰。”
然后她轉頭看向姚教授。
“您也看到了,不是只有我一個人對學校的處理結論有意見。”蘇施君看著姚教授的眼睛,神態端莊,全然沒有了之前的隨意“我知道學校向來有民意洶洶,默不作聲;民意沸沸,揚湯止沸的傳統,但你們在這件事上的處理辦法,不是默不作聲,而是為虎作倀,沒有揚湯止沸,而是在火上澆油。”
“如果你們不修改那份公告的措辭及內容,我很擔心學生們會鬧出更大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