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清赧然著低下頭。
然后他意識到一件事。
“您認識黃哥”男生抬頭,看向姚教授,好奇的瞪大眼睛。
老姚還沒來得及回答,黃花貍便粗暴的打斷了鄭清的問題“以前開書店的時候這個老頭兒經常來店里買書”
姚教授咳嗽了兩聲,把煙斗重新塞進嘴里,沒有否認。約莫就算默認了。
鄭清還想追問姚教授是不是認識吳先生,黃花貍卻不打算讓他繼續問東問西,腦袋向前探了探,盯著鄭清腰間掛著的灰布袋。
“你的符槍都在嗎”它徑直開口問道。
“符槍”鄭清的手下意識伸進灰布袋里,摸到冰冷的槍身,然后他點點頭“都在。”
“都還能用沒壞”黃花貍的尾巴甩了甩,拂過書桌上的茶杯。幾根貓毛似乎隨著尾巴的拂動飄落進杯子里。老姚不為人察覺的皺了皺眉,打定主意稍后好好把自己被子消消毒。
聽到黃花貍的問題,鄭清立刻醒悟過來。
“唔確實,差點忘了。”他把不久前剛剛用過的柯爾特蟒蛇拿出來,熟練拆開。就像黃哥說的那樣,符槍的扳機、彈匣、保險等結構上烙印的符文大都出現破損,其中最嚴重的是槍管上的符文,許多都已經被徹底磨滅了。
年輕公費生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果然如此。
上一次在沉默森林轟那頭大蛤蟆的雷明頓,事后就被他發現出現符文破損情況,但好歹也是大巫師送出的禮物,即便有些故障,卻也不影響簡單使用。
那時鄭清就猜測過自己使用血符彈對符槍是不是有什么嚴重影響。
所以這一次,他特意挑選了狀態良好的蟒蛇轉輪槍來射擊。結果喜傷參半。喜的是他的猜測得到了驗證,射了一發血符彈后,蟒蛇轉輪上的符文陣式果然出現了毀損。
令人悲傷的是,這把槍顯然比不上蘇施君送的雷明頓結實,槍身上下大量符文被磨滅,明擺著喪失了進一步使用的功能。
“哦,不”年輕公費生哀嚎一聲,捧著自己的符槍,有些不知所措。他現在上獵場的大部分底氣都在這兩柄符槍上,倘若符槍都報廢掉,那他豈不是又要回到用彈弓發射符彈的老辦法上了嗎
“格林雜貨鋪能修符槍嗎”鄭清滿懷希望的看向姚教授。他也不是沒想過買新符槍,但一則符槍購買手續復雜、價格昂貴;二則這是別人送他的禮物,隨便丟棄也不好;三則預算有限,他到底還是一個勤儉節約的好孩子,能省盡量省一點。
老姚吧嗒了兩下煙斗,搖搖頭“你都說了那是雜貨鋪,怎么可能會修符槍馬丁托兒煉金公司倒是有這方面業務。如果你不放心,也可以找學校的煉金師”
“找阿爾法堡的那些人”黃花貍嘲笑道。
老姚聞言,啞然無語。
這確實是個問題。第一大學煉金術最高超的學院就是阿爾法學院,相應的,絕大部分技藝精湛的煉金術師也隸屬于阿爾法學院。考慮到目前兩所學院之間的齟齬,不僅鄭清不方便去那邊找門路,便是老姚也拉不下臉去拜托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