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骨頭的病人,自然比擦破皮的病人更要緊一些。鄭清完全沒有理由讓治療師丟下那些重傷患,來忙活自己這點小事。
護士小姐搖完腦袋,忽然來了幾分怨氣“你說說你們一個個大學生,不老老實實上課學魔法,天天打架算怎么一回事以前星空學院那些兔崽子來的勤快,還可以理解,跟他們那見鬼的辦學理念有關。”
“現在呢你們九有學生跟阿爾法的人發什么瘋三天兩頭送來一大批,三天兩頭要加班我已經快一個月沒有休假了還要不要人活了”
清脆的抱怨聲仿佛機關槍一樣,噼里啪啦,照著全病房里的學生掃射。
所有人都躲在自己在帳子里,悄咪咪的,假裝自己不存在。
直到護士小姐給各病床分發藥物、檢查完畢、離開之后,大家才不約而同的輕吁了一口氣。只不過一想到明天各種各樣的事情一大堆,鄭清又頹然的倒在病床上,再也不想起來了。
“呼啦”
隔壁病床的帳子被人用力扯開,露出辛胖子綠汪汪的一張大圓臉他在下午的實踐課上,被阿爾法學院那位名叫朱利安的細眼男巫一發臭蛋術糊在了腦袋上,不僅熏翻了周圍一圈伙伴,還把自己腦袋整的綠油油的。
雖然校醫院的治療師三下五除二便將胖子身上的臭氣消除掉了,但因為殘余的綠色都在臉上,為了避免治療魔法造成二次傷害,醫院便建議胖子在病房里呆兩天,依靠時間的力量完成后續治療工作。
鑒于臉上的綠色隔天便能消退,胖子也就沒有掙扎,乖乖的在病房呆了下來。
“打架又不是我們主動的。”胖子眼瞅著病房門關緊了,才絮絮叨叨的向鄭清抱怨“難道敵人打了我的左臉,要把右臉也湊上去由他打嗎”
看到胖子那張綠油油的大餅臉,鄭清下意識的捂著鼻子向后縮了縮。下午時候那顆臭蛋的威力,鄭清再也不想嘗試了。只是回憶一下就想吐。
鄭清的小動作顯然對胖子造成了一點刺激。
“躲什么躲又沒味兒了”辛將帳子扯的更開了一些,腦袋向鄭清湊的更近了一點,眼睛睜的大大的“好歹你也是我們獵隊的隊長,能不能表現的稍微穩重一點”
“像蕭大博士那樣穩重嗎”鄭清沒好氣的反駁道“臨陣退縮,那不是穩重,是懦弱”
“有本事你把這話在博士面前說一下。”
“說就說。”鄭清很沒底氣的哼哼著,身子卻不由自主的向下縮了縮,試圖縮回自己的被窩。
辛胖子暗自嗤笑一下,卻也因為話題談及蕭笑而想起他剛剛冒頭時想聊的話題“說起來,明天不是放假嗎你干嘛今天著急寫作業”
鄭清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原本就是個借口最近麻煩事一大堆,我只想早點回去,做該做的事情。而不是傻乎乎的躺在病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