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頭黑山羊鄭清很熟悉,正是宥罪獵隊經理人,第一大學年紀最小的入學者,現就讀阿爾法學院的林果豢養的那頭黑山羊。
平日里,偶爾也會看見林果騎著這頭黑山羊在步行街上晃悠。
但是黑山羊說話還是第一次聽到。不過看那頭山羊說話時的表情與神態,并不像真的會說話,而是林果通過某種魔法達到的效果。
鄭清的目光掠過羊頭向后看去,并沒有看到林果的身影。
就在他疑惑的時候,那頭黑山羊重新開口,咩咩了兩聲后,嘴巴里再次傳出林果焦急的喊叫聲“快拉閘門關店阿爾法堡的糾察隊沖你們過去了快關門”
鄭清狐疑的瞅著那頭黑山羊,然后轉頭看了辛胖子一眼,試探著問道“他不是在逗我們吧平日里也沒見他這么惡趣味吶。”
因為今天是四月一日,從早到晚,鄭清已經不止一次被人整蠱了。所以遇到這種異常后他的第一反應便是林果在逗他玩兒。
與他相同,一起呆在店里的辛胖子以及張季信也對黑山羊傳信持保留意見。
“或許是真的吧。”辛胖子一手抓著羽毛筆,一手按在羊皮紙上,抬著腦袋看向卡在門口進退兩難的黑山羊,吧唧了一下嘴巴“也有可能是假的。”
“廢話。”張季信低聲咒罵了一句,把懷里的肥貓放下,起身向門口走去“不管真的假的,這頭羊把我們的門撞壞了還卡在了門口。你們就這么做生意嗎”
鄭清如夢初醒,大叫一聲,跳起身,同樣向門口跑去。
剛剛離開張季信懷抱的肥貓被男巫的叫聲嚇了一跳,尾巴驟然豎起,身子高高拱起,嘴里發出威嚇的呼呼聲。
黑山羊也被鄭清的動作嚇了一跳,腦袋下意識的向后仰了仰。
這讓它被卡的愈發結實了一些。
在鄭清與張季信幫著黑羊脫困的時候,黑羊嘴巴里仍舊時不時冒出幾遍剛剛說過的那些話,仿佛一臺復讀機似的。讓幾位男巫愈發覺得這是個蹩腳的整蠱游戲。
最主要的,阿爾法堡的糾察隊完全沒有理由到這家小店里來找茬啊鄭清自問自家小店合法經營,照章納稅,也沒有做什么非法勾當。就算九有與阿爾法最近關系有點緊張,卻也不至于到了這種地步吧。
所有這一切猜測與揣度,在鄭清幫黑山羊脫困,將它牽到路上的時候告一段落。
因為距離dk不遠處,幾位穿著白袍子、戴著糾察隊標志的阿爾法學生,正在拐彎處詢問著什么。聽到山羊噠噠的蹄聲后,一位白袍子回過頭,恰好看見站在店門口的鄭清,臉上頓時露出大喜過望的表情,喊了一聲“他在那里”
其他幾位白袍子聞言紛紛回頭,看見鄭清后,吶喊一聲,風也似的狂奔過來。
鄭清還沒回過神,一道白色的身影便唰的一下遁到了他的面前。
“鄭清”白袍子用鼻孔看著面前的男巫,雖然用反問的語調,但語氣卻非常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