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上課到一半的時候,李教授因為有事臨時出門,給大家安排了課堂作業,并制定唐頓與蔣玉負責后半節課的紀律。這也是為何剛剛鄭清等人稍顯放肆的緣故。
聽到胖子油嘴滑舌的話,蔣玉板著臉,面無表情的說道“課堂上面喧嘩,警告一次,如果下次再犯,扣除一個學分。”
胖子的笑臉頓時僵在了那里。
鄭清趕忙戳了戳他的后腰,示意他快點做實驗,不要發呆了。辛胖子這才回過神,愁眉苦臉的開始配藥劑。
同伴被訓,作為這個小團伙的小頭目,鄭清自然需要幫著緩和緩和氣氛。
他輕咳了一下,試著用另一個稍顯專業的話題轉移蔣大班長的注意力“過兩天那個禁魔節春游活動,我們班現在確定去什么地方了嗎”
今年的禁魔節是3月28日,也就是本周六,距離今天不過短短的兩天時間。因為同一天學校里出游的班級太多,各個學生會與校工委之間的溝通又不甚清晰,再加上今年學校內外的氣氛都比較緊張,導致直到現在,天文081班都還沒有確定春游的目的地。
不過按照以往的經驗,禁魔節春游大都在學府周邊十公里以內,有的時候甚至直接由學校開放某個剛剛發掘成熟的小世界供學生們游玩,一般不會出現什么風險的。
果然,鄭清這個略顯正規的問題讓蔣玉不再關注正在吭哧吭哧做實驗的胖子。
“春游目的地一直是唐頓在負責。”她微微搖頭,并沒有直接回答鄭清的問題,而是側面提點道“我只是聽說今年會在距離海不遠的地方扎營休息。”
這個回答令鄭清有些哭笑不得。
要知道,整個布吉島就位于大海中央,四面八方都是海水,更不要提那些擁有類似大海的小世界。簡單說,蔣大班長給的范圍過于寬廣了些,讓人完全無法抓住要點。
就在鄭清斟酌著,想著換個什么說辭能讓蔣玉透露更多信息的時候,辛胖子又一次回過頭開始作死。
“班長班長,今年春游院里有沒有規定缺勤率之類的指標”他揮舞著搗藥杵,興致勃勃的問著,似乎全然忘卻了一分鐘之前的那個警告。
蔣玉的臉色頓時黑了下去。
任何一個活動組織者,最討厭的事情莫過于下面的人編出各種花樣的借口,不去參加活動。毫無疑問,胖子又一次把臉湊到了馬蹄子底下。
眼看不妙,鄭清連忙補救“咳咳,胖子的意思是說,最近學校內外都不太安分,這個學生會或者校工委那邊有沒有什么章程嗯,他不是在校報干活嘛,我們可以讓寫篇報道,吹一吹我們今年的春游活動。”
蔣玉聞言,忍不住笑了一下“吹什么吹,老老實實參加活動就行”
胖子似乎今天格外愚蠢,傻乎乎道“我沒說要寫報道啊”
“不,你說了。”鄭清一把按在胖子肩頭,將他用力推到試驗臺前,安排道“現在你的任務,是在下課前,把李教授要求的那份辟谷藥劑配置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