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至于。”辛胖子晃了晃腦袋,逐條否定道“首先,記者也是有節操的,比如我也許我們沒有報道全部的事實,但我們報道出來的,都是我們看到的事實”
“前段時間不是剛討論過這個問題嘛,哪有什么真正理性客觀中立的報道別給你們自個兒臉上貼金吶。”張季信對胖子的話嗤之以鼻。
“如果不能報道全部事實,那跟說瞎話區別不大。”鄭清大手一揮,非常武斷的下了結論“而且,你們寫你們看到的事實,先天就帶了偏見”
“其次”胖子對兩位同伴的反駁充耳不聞,稍稍提高聲音,繼續說道“魚人部落離開學府倒也不會滅族,好歹它們也是一個擁有魔法文明的種族,就算文明等級不高,掙扎著活下去還是可以的。”
“真是一個令人歡欣鼓舞的事實吶。”張季信挖苦道。
“第三,”辛胖子語氣陡然一泄,嘟囔道“你們搞清楚啊喂,我是跟你們一伙的,我是校報的記者,不是貝塔鎮郵報的”
“所以我們才允許你說話,而不是用鎮壓符糊住你的嘴巴。”鄭清翻了個白眼。
“將魚人部落限制在學府之內,是巫師聯盟的要求,也是實現魚人無害化處理的手段。”蕭笑翻著貝塔鎮郵報的另一版報道,順口插話道“與其關注巡邏隊跟魚人部落的口水戰,你們不如多關心關心阿爾法學院那邊的表態”
“關他們屁事”張季信是一個堅定的九有學院分子,而且是個小暴脾氣,聽到博士的話后,怪眼一翻,立刻挽起袖子“上一次他們跟魚人勾勾搭搭做走私生意的事情還沒說清楚,現在還好意思開口”
蕭笑拎起手中的報紙,遞了過去“呶為什么不好意思。”
鄭清中途截住那份報紙,在張季信發怒之前,一目十行,草草掃了一遍。
“嘁,還是那些老生常談。”他撇撇嘴,將報紙還了回去。
一如九有學院的操作,阿爾法學院也是安排了學生會的發言人面對媒體。阿爾法的發言人對昨天晚上發生在臨鐘湖附近的事情表示非常遺憾,同時對部落魚人的基本權益與合理訴求能否得到滿足表達關切,同時強調每一位第一大學的居民都有權利維護自身合法權益,云云。
唯一有些不同尋常的,是阿爾法學院社團聯合會福瑞委員會的某位高級干事會見了魚人代表,與其就巫師法典及保留地公約的適用條款進行了卓有成效的溝通。
“起碼阿爾法那邊沒有徹底撕破臉皮的打算,”對于這件事,辛胖子如此點評“不管阿爾法學院的教授聯席會議,還是校工委,亦或者學生會都沒派人去跟那些臭烘烘的家伙打交道只不過是社聯某個毫無名氣的家伙蹭熱度,多給他一行報道都算看得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