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他還有一點點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并沒有尼古拉斯吹噓的那么厲害。
就像新生賽的那場獵賽,直到現在,他都對為什么能獵獲那么多妖魔稀里糊涂。雖然有種種猜測,卻也只是猜測,這也是他這個學期進入蒙特利亞實驗室當助理的緣故。
“我必須提醒你,根據我給宥罪獵隊繪制的罫線圖,大致可以判斷我們獵隊最近一段時間運勢不會太好,”鄭清委婉的提醒尼古拉斯“而且最近我們在學校搜索另外一個獵物,搜索了很久也沒找到,所以”
這些話他并不是瞎說的。
自從易教授傳授給大家罫線圖的制作方法后,僅僅隔了幾天,大家便冒出了一大堆奇思妙想。比如根據個人每天心情變化,繪制心情罫線圖;根據日常學分變動繪制學分罫線圖;以及根據男女愛情發展繪制愛情罫線圖等等,不一而足。
鄭清也跟著這股風潮,畫了一幅獵隊罫線圖,選用標的正是宥罪獵隊,根據宥罪獵隊成立以來的諸多遭遇,繪制了一副簡單的趨勢圖。
根據趨勢,他可以清晰的看出,自從成立以來,宥罪獵隊戰績一路上揚,除了幾個短暫的十字形收平之外,幾乎還沒有回調的跡象,可以稱得上形勢一片大好。
但正所謂福之禍所依,任誰也知道沒有長盛不衰的趨勢,尤其是這種趨勢一路上揚的情況,在教科書基礎易學里面就明確提醒過,注意盛極而衰的跡象。
尤其是前兩天在搜索無面怪的時候,宥罪獵隊始終一無所獲,更令鄭清憂心忡忡。
所以,在外人面前,他不得不提前打了個預防針,以免現在夸下海口,將來找不到那條大蛇后,面子上不好看。
獵隊其他人雖然不清楚鄭清這么說的緣由,但他是隊長,大家也不會在這個時候跳出來挑刺。
聽到鄭清的提醒之后,尼古拉斯倒吁了一口氣,臉上露出幾分輕松來。
“這是勞務費。”他從口袋里摸出一枚被盤的發亮的玉幣,塞到鄭清手中,臉上帶著笑意,語氣輕快道“小龍就交給你們了如果你滿口答應下來,我倒真的會擔心一點。但你既然這么穩重,我就真的放心了。”
鄭清捏著那枚玉幣,目瞪口呆。
還有這種操作天地良心,他剛剛說的可都是真心話啊
年輕公費生機械的轉過腦袋,看向自己的隊友們,希望大家出聲,提醒一下似乎陷入魔障中的尼古拉斯同學,但映入他眼簾的,是張季信與辛胖子欽佩的大拇指,還有蕭大博士恍然的表情鄭清隱約可以讀懂他是想表達你這是欲擒故縱這樣的意思。
這讓他苦笑連連。
好嘛,這下任務被實錘了。原本獵隊就有一個搜捕無面怪的任務還沒完成,現在倒好,又背上了一個尋找失蹤大蛇的新任務。
所幸新的任務惠而不費,與原先任務并不沖突。宥罪獵隊完全可以在搜索無面怪的時候,順便搜索一下那條大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