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情,還有什么商量的余地嗎”辛胖子這幾天正在挖空心思寫一篇關于使用羽毛筆對鳥類生物危害的文章,所以開會時的態度稍稍顯得不耐煩“我們是九有學院的學生,自然要選擇雷哲了啊況且長老他哥也是雷哲的人,我們的獵隊也是裁決幫忙訓練的感覺完全沒有糾結的必要。”
林果、迪倫、藍雀以及釋緣小和尚默默的舉起手。
鄭清連忙打斷胖子的話“我們幾個是九有的,但林果是阿爾法學院,迪倫、藍雀是星空學院,釋緣是亞特拉斯宥罪是第一大學的宥罪,不是九有學院的宥罪。”
話是這么說,但包括在座的諸位也都清楚,宥罪主要還是九有學院的宥罪。但這并不是社團可以忽略其他學院成員利益的理由。
“我也不是那個意思”胖子嘟囔著,聲音卻漸漸低了下去,讓人聽不清他后面說了些什么。
鄭清耐著性子,等了片刻,再沒有其他人開口。
于是他用商量的語氣詢問道“假設啊,假設我們一邊倒向神圣意志大家看看平常學習或者生活中會遇到哪些困難嗎”
雖然他的問題中主語使用了大家這樣的字眼,但實際上鄭清的目光一直落在林果身上。因為整個社團,只有林果是阿爾法學院的,相對而言,他面臨的阻力比之星空或者亞特拉斯的其他人要大的多。
可惜鄭清的這番苦心完全浪費了。
林果正蹲在幾只大貓面前,心滿意足的擼著貓,聽它們打呼嚕,完全沒有留意到會議內容是不是與他有關。
還是蕭笑替他回答了這個問題。
“我們跟血友會那邊的關系原本就很差,”蕭笑在回答問題的時候總喜歡扶一扶眼鏡,或許他覺得這樣顯得比較正式“如果大家沒人屬金魚的話,應該記得上學期開學前,我們在步行街上跟血友會的人打了一架雖然阿瑟內斯當時使用的是3a社團的名義,但后來大家也都清楚,他們同時也代表著血友會。”
“或許奧古斯都心胸寬廣,沒有太跟我們計較這些細節,但那句話怎么說來著,一朝天子一朝臣,現在這位奧古斯都退位后,繼任者會不會受到阿瑟內斯那些人的影響,我們很難把握。”
“已知的兩個奧古斯都競爭者,不論是弗里德曼爵士,還是瑟普拉諾閣下,與我們之間都曾發生過齟齬。我們不能惡了那邊,又惡這邊。”
“至于林果,因為年紀問題,他在立場方面的選擇空間天然比較充裕而且,我記得他受阿爾法學院全體女巫的庇護,不論是不是與血友會有矛盾,都不會有什么麻煩的。”
一番分析鞭辟入里,令鄭清連連點頭。便是社團的其他成員也都沒有太多意見。
除了林果。
他對蕭笑提到的女巫庇護之類的字眼有些不滿,卻也沒有太好的反駁,只能黑著臉,轉過身,背對著大家繼續擼貓。
“既然這樣,那稍晚一點,我會給雷哲回信,確認參加他們過段時間舉辦的獵隊集訓。”會議結束前,鄭清最后強調了一下“既然選擇了雷哲,那么日后涉及相關立場的時候,希望大家站對位置,不要給社團惹什么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