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普拉諾皺起眉頭。
因為他面前的那本圣經表現的依舊很平靜,并沒有對科爾的回答做出某些激烈的反應。這意味著,科爾說的應該是事實。
既然如此,那么這件事就極有可能是那些臭烘烘的魚人在搞鬼了。這也不難理解。畢竟兩面三刀,多頭下注獲利的程度,要比吊死在一棵樹上高得多。
“一群鼠輩。”瑟普拉諾悶悶的哼了一聲,捏碎了手中的馬棋子。
“需要警告那些魚人嗎”旁邊一位祥祺會的高級干部低聲詢問了一句。
瑟普拉諾猶豫了幾秒鐘。
“不,先看看再說吧。”他搖搖頭,重新掂起另一枚卒子,沉吟片刻,才開口“第一大學只有一個臨鐘湖,也只有那一個魚人部落。套了這么久的近乎,現在甩臉,容易雞飛蛋打。”
“我們需要警告的不是魚人,而是弗里德曼那家伙。”
同樣在這個晚上,同樣在一處氣氛壓抑的屋子里,也有兩撥人馬在進行一場不愉快的談話。
其中一方身披黑色長袍,帽兜罩著面孔,讓人看不清他的面容。只不過他袍子上的銀色三棱標記非常清晰的表明是第一大學的代表。
而屋子里的另一方,則是一群尺許高低的大老鼠,穿著顏色各異的馬甲,扛著一架輕輿。上面坐著一坨肥碩但是蒼老的鼠,看形容,正是鼠仙人。
“黑潮過后,五毒孳生,就在旬月之間。”第一大學的代表語氣刻板,幾乎不帶任何感情“第一大學要求布吉島鼠族盡其所能,清理那些害蟲。”
“哼哼。”鼠仙人嘴角的胡須卻抖了幾下,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如果沒有阿爾法學院的某些人在應對黑潮的時候肆意使用血脈魔法,今年的五毒之害怎么會來的這么早阿爾法難道不打算負起相應的責任嗎”
第一大學的代表對鼠仙人的話充耳不聞,仍舊用之前那種冷淡刻板的聲音說道“因為相關項目未經過年度預算安排,所以鼠族需自行募集相關資源,且不得影響第一大學正常的教學秩序與環境。”
“知道了。”鼠仙人耷拉著眼皮,有氣無力的答應了下來,全然沒有了之前譏嘲的力氣,而且看上去也絲毫沒有為鼠族爭取利益的打算。
“最后一件事,對于鼠族近期異常活動情況,有關部門希望鼠族能夠做出書面說明,并提交學校審查。”說到這里,學校代表的語氣第一次露出一絲遲疑,但很快就掩飾了過去,而是補充道“石校長認為,鼠族需要控制其活動范圍,以及與島外勢力的聯系。”
“石副校長。”鼠仙人尖著嗓子糾正“無名老頭還沒死干凈呢她別的本事沒有,爭權奪利的手段倒是一套跟著一套。”
學校代表并沒有理會鼠仙人的尖叫,繼續說道“在這些方面,石校長以為,您與學校之間是有共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