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操呢”張季信一臉無語的看著胖子的背影“都被你吃掉了嗎”
“不然他怎么會長那么富態呢。”鄭清勉強回過半張臉,笑呵呵的招呼了一聲“快點跟上,現在能打胖子秋風的時候可是不多了。”
臨鐘湖畔的環府長廊間,點綴著許多大大小小的涼亭,夏秋時節,坐在涼亭里閑聊約會的年輕巫師很多,但是冬季就很少了。
畢竟不是宿舍或者自習室,學校不可能在涼亭里為大家刻滿保暖符咒。
只不過,這點缺憾在鄭清這位大符箓師面前就不算什么難題了。他只不過從灰布袋里摸出幾張劣質的保暖符,就解決了涼亭午餐最大的難題。
很快,幾人便圍坐在了小石桌前,看著辛胖子從手表中拽出桌布、餐具、以及期待已久的炸雞、啤酒,最后,主人還難得大方一點,給大家附贈了一盤羊角面包、一小碟蘋果醬。
“說起來,我剛剛就在好奇,你一直盯著湖邊某個方向看什么東西”在開吃之前,胖子好奇的看向張季信“我知道你不是那么無聊的家伙。”
“你沒看見嗎”張季信揚起眉毛,連連搖頭“真是太心大了我在看血友會的人。你們一個個像兔子一樣在會場里蹦來躥去,總要有人幫你們看著點后背。誰知道那些血友會的家伙會不會突然發瘋,往會場里丟一堆惡咒。”
“血友會”胖子倒吸一口氣“他們也來了我怎么沒看到呢”
張季信補充道“瑟普拉諾、弗里德曼,都來了,只不過他們站的位置比較偏,就在那些魚人旁邊不遠處”
“我覺得他們是專程找魚人的,”鄭清在一旁插口道“沒道理這邊一個小小集會會驚動血友會唯二的兩個繼承人。他們沒有閑到這種地步。”
說話間,年輕公費生腦海忽然浮現很久以前某次夜間巡邏,他在林間空地見到的魚人伊勢尼與瑟普拉諾交易的場景。直覺告訴他,這些事情之間有著某種必然的聯系。
“不排除這種可能性。”張季信聳聳肩“但我們總要做好最壞的打算勞駕,給我一杯黃油啤酒,琥珀光更好今天我不想喝青蜂兒。”
“我要綠茶。”蕭笑跟著舉手。
“我要果汁。”考慮到下午還有課,鄭清同樣沒有選擇啤酒。
辛胖子臭著臉,給幾位同伴拿出了相應的飲料。
“祝班納身體健康”年輕的公費生舉起手中的杯子,高聲祝福著。他的身后,那些劣質保暖符冒著縷縷青煙,支撐起一片淡黃色的魔法結界。
“我想要的不是這個。”辛胖子嘴里已經塞滿炸雞,一邊嚼,一邊扭頭看向蕭笑“就今天的那場演講,我想聽聽博士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