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鄭清專注聽演講不同,蕭笑則在全心全意的做著筆記因為記錄速度太快,以至于羽毛筆的毛奓zha開,他都來不及捋順。
聽到年輕公費生的質疑后,蕭大博士只是擺擺手,示意道“稍后談,先聽,別說話。”
鄭清聞言,只好把一肚子困惑死死捆住,坐等博士釋疑。
幸運的是那位巫師的演講已經接近了尾聲,正在用一連串排比、比喻等,來加強他演講的節奏與氣勢
“同學們我注意到,今天站在這里的年輕巫師,有許多都出身歷史悠久的巫師家族。他們并沒有桎梏在狹隘的血脈與傳承之中,而是勇敢的擁抱了這所學校的神圣的意志”
“而他們,并不是我們唯一的戰友”
“我們來自白丁的社會、來自貝塔鎮北區的陋巷、來自丹哈格、來自四季坊、來自荊棘古堡陰暗的地下室、來自萊茵河畔隱秘的營地、來自沉默的墓地、來自璀璨的星空、來自藍星之外新世界里那些被開拓出的荒原與密林”
“我們來自已知的各個角落,為了一個偉大的夢想站在了這座校園里”
“這所學校已經迷失了方向”
“我們有責任解救它,讓它重新找到正確的道路所以我們要為此而戰斗”
“當我們戰斗的時候,不能后退,不能投降,不能放棄”
“直到勝利,然后,我們可以笑著擁抱在一起在那時,對我們所有人而言,巫師,這個詞將被賦予全新的含義。”
“他將不會因為血脈的差異而厚此薄彼,不會因為出身的不同而心懷怨憤,不會因為努力而喪失對這片星空與腳下道路的信心”
“他將堅定的行走在道之上,為我們的后人,開辟更為遙遠的未來”
“同學們,今天,我站在這里對你們說,雖然眼前的道路充滿坎坷與荊棘,但是絕不會成為阻礙我們前行的夢魘,相反,透過那模糊的夢境,我們可以看到迷霧中的未來那真實不虛的,充滿公正與平等的未來”
“他是站在海岸遙望海中已經看得見桅桿尖頭了的一只航船,他是立于高山之巔遠看東方已見光芒四射噴薄欲出的一輪朝日,他是躁動于母腹中的快要成熟了的一個嬰兒1。”
“他與我們的距離如此之近,幾乎就在觸手可及的地方”
“而我們的對手,囿于傳統與古老的桎梏,步履維艱,前途無亮。”
“血統過去曾經活著。它在最黑暗的那些年代,保存了巫師的傳承,像一位狂風中抱著蠟燭前行的旅者,令人敬仰。”
“血統今天快要死了。它在最光明的世代,頑固著它的立場,吝惜它那豆大的燭光,全然不顧燭光之外,有一輪灼目的太陽。”
“血統已經沒有未來了。就像一頭跋涉在沙漠里的河童,每走一步,都在耗費它月盤里不多的精華。”
“我們每個人丟出一粒沙子,終將匯成沙海,淹沒那奄奄一息的過去。”
“最終堆積起來的沙丘,就是血統的墳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