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哪里,一般操作而已沒有你的火眼金睛,就算我想砸都砸不到。”藍巨人謙虛的擺擺手,一臉被人夸獎后得意洋洋的笑容。
蕭大博士沒有參加兩位同伴后面的相互吹捧。
依舊皺著眉,端詳著手中的龜甲,琢磨是不是自己沒有注意到什么細節。
直到耳邊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不要糾結了,事關直覺,是完全不講道理的事情。”
蕭笑回過頭,出現在他身邊的之前一直在市場另一端忙碌的三叉劍專員安德魯。
注意到蕭笑的視線后,安德魯笑著補充道“有的人膝蓋疼意味著天要下雨,有的人做噩夢因為看見了不存在于這個世界的畫面,還有的人能說他從來沒有學習過的語言這些都是天賦,是魔法也沒有辦法解釋的神秘部分。”
“你的天賦呢”蕭笑冷不丁問道。
“我”安德魯專員愣了愣,隨即笑道“每次我的嘴里有口瘡,附近總會出現死神的影子就像現在。”
說著,他掰開嘴唇,讓蕭笑看他嘴唇里面的那一小塊白斑,含糊道“早上起床刷牙的時候發現嘴里長了這么個東西果不其然。”
他咂咂嘴,轉頭看向圍墻之外的那塊巨石,似乎心有戚戚。
兩人說話的時候,剛剛一直專注墻外的鄭清將注意力收回片刻。
然后他被蕭笑身邊突然出現的身影嚇了一跳,險些又一槍轟在了安德魯的臉上。
“霧草大哥,能不能不要這么悄無聲息的站在一個獵手背后”年輕的公費生臉色煞白的強調道“尤其是一個舉著符槍,槍里還有符彈的獵手”
“了解,了解。”安德魯小心的避開鄭清的槍口,連連點頭。
蕭笑重新將目光落在手中的龜甲上“話說回來我以為你會更晚一點才出現呢。怎么好端端不打埋伏了”
鄭清把這句話咀嚼了好幾遍,才反應過來這是對安德魯說的。
緊接著,他意識到這句話背后的含義。
“你剛剛一直在旁邊”年輕的公費生語氣有些驚疑。
“不是一直,”安德魯扯了扯嘴角,面團般的臉擠出一絲笑容“來了不到十分鐘在那個狂獵哨兵出現之前剛到。”
“狂獵哨兵”鄭清對這個詞很陌生。
“就是狂獵們的哨兵,兼有不死生物以及魔法生物的某些特性,擅長迷惑、潛伏、偷襲。”或許覺得這番解釋有些枯燥,安德魯進一步比喻道“你可以理解為獵人打獵時候帶的獵犬,或者猛虎捕獵時候隨身的倀鬼。”
“唔,為虎作倀。”鄭清立刻對這個詞有了非常清晰的概念。
然后他的思路重新回歸之前的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