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敢打賭,如果他們要了花生米,后面肯定還有泡芙、酸棗糕、馬卡龍之類的點心恭候。大部分時候,錢就是這樣不知不覺花出去了。
“基尼小姐在哪里”年輕的公費生試著提醒女生他們來這里的目的“我們大概還需要等多久”
“哦,不需要太久。”女生踮起腳尖,探著頭看向鋼琴所在的方向,伸手指了指“坐在鋼琴邊上的就是大姐頭她是一個很厲害的巫師,在第一大學都很有名氣,你們不認識她嗎”
鄭清吃了一驚。
“她是位巫師”他的語氣稍稍有些驚異,但隨即抱歉道“不好意思,我是說,我以為雇傭我們的是一位戲法師。”
“這多新鮮。”女生拉著嗓門,重復著口頭禪,語氣變得有些沖“戲法師哪有學分支付給你們雇傭你們的學分都是科爾瑪大姐頭辛辛苦苦攢出來的你們真的不來點干果或者點心嗎”
蕭笑禮貌而堅決的拒絕了女生的再次推銷。
遠處,鋼琴周圍的人群出現了輕微的騷動,一位男生垂頭喪氣的從人群中擠了出來,向俱樂部外走去。看樣子他沒有通過那個所謂的評估環節。
鄭清并沒有在意離開的男生,他的目光被人圈剛剛打開的缺口所吸引了。
確切的說,他終于通過剛剛那短暫的混亂,看到了他們今天的雇主。
“科爾瑪學姐”年輕的公費生霍然起身,語氣顯得有些難以置信在看到坐在鋼琴邊那位女巫的第一眼,鄭清終于知道從不久前就一直糾纏著他的那股熟悉感覺從何而來了
蕭笑尋找的雇主,那個所謂的意大利后裔法國貴族,就是第一大學學生會的副主席,也是曾經在背后推過自己兩次的科爾瑪學姐
這一點,蕭笑絕對是值得的。
想到這里,鄭清立刻回頭看向西瓜頭,怒目而視。
蕭笑的目光一觸即收,飛快的斜眼看向屋子天棚,噘著嘴無聲的吹著口哨,對旁邊尖銳的目光視而不見,一副雨我無瓜的模樣。
“我就說,你肯定認識她的。”吧臺后的女生注意到鄭清的表現,立刻變得高興起來,仿佛與有榮焉似的“我家大姐頭可是第一大學的學生會主席”
鄭清陰沉著臉,死死盯著蕭笑,壓低聲音叫道“你是不是故意的”
蕭笑不露痕跡的向辛胖子身邊靠了靠,聳聳肩“到底是第一次接這種委托,我覺找個熟人可能會更靠譜一點我盯了那個布告欄好多天了,就兩個算是熟人,除了她,另外一個是瑟普拉諾不管從哪個角度,我都覺得科爾瑪比那個陰沉沉的胖子好一點。”
“熟人胖子”辛終于從購買那杯高價琥珀光后的心塞中回過神來,他捕捉到蕭笑剛剛提到的幾個字眼“什么熟人哪個胖子”
“第一大學學生會的科爾瑪學姐,我們這次的雇主。”蕭笑在旁邊提醒道。
“哦”辛胖子一臉恍然“就是清哥兒腳下那第三條還是第四條船,對吧我調查過她的怎么,她是我們的雇主這可是個好事情清哥兒,能不能讓學姐給我們免單”
鄭清強忍住沒有把杯子里的青蜂兒潑到對面那倆魂淡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