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鄭清印象中,尼古拉斯最開始就是阿爾法學院的,而后連續換了兩次學院,才成為九有學院的學生。
所以,在他看來,上帝關上了一扇門,那就去開窗戶就可以了。完全不必要在門后死磕。
蕭笑嘆口氣。
“你應該在貝塔鎮多生活一段日子,這樣可以增加你對巫師世界的了解。”博士扶了扶眼鏡,豎起了兩根手指“兩個原因。”
“第一,貝塔鎮是阿爾法堡的貝塔鎮,換句話說,不管東區西區還是南區北區,不管凸區還是凹區,都是隸屬于阿爾法直轄的區域你可以把它理解成學區,生活在北區的學生們實際上并沒有太多選擇的余地。”
“而且他們其實也鄙視其他學院出身的巫師,就像十九世紀的落魄貴族看不起美國富豪似的,有個不那么清晰的鄙視鏈。”辛胖子在旁邊補充解釋了一句。
鄭清感到有點難以置信未來都沒了,還有心思鄙視他們的腦子是被僵尸啃過嗎
蕭笑沒有打斷胖子的補充,待他停了口,才收起一根手指,繼續說道“第二,不是每個人都能成為尼古拉斯。尼古拉斯是先成為第一大學的學生,然后才有選擇學院的權利。而我們剛剛提到的那些年輕人,甚至連第一大學的門檻都沒跨進去。”
“此外,據說當然,這些我只是聽說。”辛胖子小心的左右張望了一番,壓低聲音說道“據說尼古拉斯的妹妹天賦很高所以,你懂的,學校在某種意義上也關照了他。”
“這不公平。”鄭清地上嘟囔了一句。
“公平嘁,典型的九有思維方式。”蕭笑對鄭清的糾結不以為然“在阿爾法看來,公平實際上是一個偽概念,沒有什么是公平的與之相比,他們更在乎的是自由、是正義。”
“即便這份自由帶來的是混亂、貧窮以及絕望”鄭清感到自己的世界觀被糊了一層牛糞。
“他們都有自由了,怎么會絕望呢”辛胖子的反詰讓鄭清無法克說。
“唔,就是這里。”蕭笑停下腳步,打斷兩位同伴的討論,示意他們抬頭看銘牌。鄭清這時才注意到他們已經順著蠱雕街向里走了很遠。
此刻,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是一棟白墻黑瓦的二層小樓,木質建筑,造型古樸。小樓外有一小片不大的花園,花園四角長著幾株盛開的櫻花。臨街一側,是一排低矮的磚瓦圍墻,墻高一米有余,防君子不防小人。倒是圍墻中央的大門個頭有些高,鄭清一眼望去,感覺有兩個自己的個頭那么高。
大門做牌坊狀,左右合扇,上懸一銅鈴。
越過圍墻向里看去,園子里空無一人,只有繽紛的櫻花,在地上撲了一層薄薄的花毯。
“就是這里了。”蕭笑指著墻頭的銘牌,重復了一遍自己剛剛說過的話。
鄭清定睛望去,銘牌上,清晰標注著蠱雕街33號一排大字。大字下方,還有兩排白色小字。
第一排寫著一樓櫻花酒館,第二排寫著二樓基尼的魔法小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