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清表示自己已經無話可說了。
另一邊,蕭伯納老人似乎對鄭清提到的船長頭銜非常滿意,還沒等三叉劍的巫師開口,便笑呵呵的說道“我船上這位乘客已經說的非常詳細了,我也沒有更多要補充的,總之,是那個撒托古亞后裔先動的手,校工委不會為此賠一個銅子兒。”
鄭清聞言,頓感熱淚盈眶,連連點頭他也是這么想的。
三叉劍的巫師干笑兩聲,連聲道“這種事情,這種事情,要調查結果出來以后才能確認我們只負責簡單調查一下,只負責調查。”
蕭伯納老人有些不滿“也就是說,你們不打算護送我們上岸”
“護送”鄭清揚起眉毛,對老人的用詞有些不解。
注意到他的困惑,三叉劍的巫師適時解釋道“你們在這里只是進行簡單的登記,稍后靠岸還需要進一步協助調查不用擔心,都是程序問題,很簡單的。至于護送,也是為了你們安全,畢竟你打爆的是撒托古亞的后裔。”
鄭清已經不打算與他爭論自己到底有沒有打爆那頭青蛙怪了。
他對三叉劍巫師說的另一個情況很在意。
“難道你們說的那個撒托古亞會報仇嗎”他的語氣有些不安。
三叉劍的巫師摸了摸羽毛筆的毛,猶豫了一下,才解釋道“雖然只是一頭孽妖,但理論上來說,這類舊日支配者的后裔都在它們老祖宗那里掛了號,它們出現任何生命狀態的異常,都會引來星空深處的覬覦目光所以這件事稍稍嚴重一點。”
鄭清悄悄咽了口唾沫。
所以說,他絕對不能跟那只青蛙怪的死扯上一毛錢的關系
簡直夭壽了
舊日支配者之類的存在,也是一個大學一年級學生惹得起的
有那么一瞬間,鄭清甚至開始考慮后面一段時間要不要在蘇施君面前慫的徹底一點,躲在青丘公館不出門。
但很快他就否決了這個想法。
相對來說,第一大學比青丘公館的安全性更高一點。
“那,你說的那位,”鄭清伸出食指悄悄指了指頭頂,小聲問道“它大概什么時候會有反應呢”
“這可不一定,”三叉劍的巫師顯然沒有意識到年輕男生的不安,毫不在意的回答道“也許一天,也許一個星期,也許一個月你知道,那種存在不論體型還是意識都龐大無匹,它轉動一個念頭可能某些短生種一輩子就過去了而且還存在剛剛睡醒意識惺忪,反應可能會更慢一點。”
“所以,這件事看運氣。”蕭伯納老人在一旁接口他倒是知道鄭清問題背后的擔憂是什么安慰道“不過你放心,這里是布吉島,你是第一大學的學生,而且有那么多頭銜,給撒托古亞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在這里撒野。”
這個回答終于讓鄭清稍稍感到了一點點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