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胖子與長老已經來到了他的斜后方,卻并未回答他的問題。
鄭清感到有點心慌。
“你們看見波塞冬了嗎”他強行轉換了一個話題“那家伙也不知道跑什么地方去了早就告訴它晨練的時候不要亂跑,不要亂跑,硬是不聽不行,我得去找找,萬一被某只沒教養的大狗給攆了就糟糕了。”
說著,鄭清便打算從三人之間的空隙中穿過,溜出去。
但一條粗壯的胳膊從后面伸了過來,揪住了他的衣領,把他拽在了原地。
“你昨天晚上干嘛去了”張季信在他身后粗聲粗氣的問道。
鄭清心底哀嘆一聲。
“去青丘公館幫忙了。”他回過頭,老老實實的回答道這件事大家都知道了,倘若再遮遮掩掩,反而顯得不合適。
“做什么事情有什么我們能幫忙的嗎”迪倫眼睛一亮,原本耷拉著的眼皮頓時挑起,語氣也變得熱切了許多。
鄭清扯了扯嘴角,小心翼翼的回答了八個字“解析符箓沉默契約。”
這是他琢磨了一晚上的借口。
如果不拿出點具體的工作出來,肯定堵不住這些家伙的腦洞。倘若撒謊過多,又難免會出現顧此失彼,前后矛盾之處。
所以鄭清的上上策就是只說一點點事實,然后用沉默契約這塊萬能膏藥把剩下的漏洞補上,免去了后續解釋的煩惱。
反正宥罪獵隊的這些家伙之前也跟青丘公館打過交道,簽署過一份不算苛刻,卻又條款詳盡的沉默契約,肯定可以接受鄭清的說辭。
果然,聽到鄭清的回答,迪倫的表情頓時失望了許多,卻也沒再追問什么。
年輕的公費生悄悄松了口氣還沒等他這口氣松到底,辛胖子就緊接著問了第三個問題“昨天晚上你住在哪里了”
這又是一道要命題。
“青丘公館給安排的地方沉默契約。”鄭清干笑了兩聲,干巴巴的回答道。
這話倒也不錯。
鄭清現在住的地方確實是青丘公館給安排的,但語言的魅力也恰在此處。他并沒有明確承認自己住在青丘公館,所以這就意味著他現在可能只是住在青丘公館外面,由公館租賃或者的某個地方。
這種情況很常見。
學校外面的巫師組織常年邀請第一大學的學生外出幫忙,做一些精巧細致的魔法工作。而這種工作,不僅會塞一份豐厚的紅包,而且往往包吃包住這里的包住,就是那些巫師組織在校外租賃旅館或者民宿,安排學生們暫時居住。
鄭清希望大家都往這個方向想。
“沉默契約沉默契約等我當了丹哈格的大法官,第一個命令就是廢除私人簽署沉默契約的權利”辛胖子罵罵咧咧的說著,全然不顧周圍那些異樣的眼光。
“呵呵,沒聽說你還有當大法官的理想啊。”鄭清干笑了一聲,然后立刻奪回了話題的主動權“博士呢今天怎么沒見他來做早課”
“他說有點事情,要去準備準備讓我們在這里等他。”沒有在鄭清這里獲得想要的答案,胖子顯得悶悶不樂,說話的語氣都頹廢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