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清木木的回過頭,一個近乎透明的半圓形光幕籠罩在那座大座鐘的上空。
他剛剛穿過了那層光幕。
很顯然,那是一層用來隔音的魔法結界。
“你是第一次使用大座鐘嗎”一個熟悉的聲音在鄭清耳邊響起,大聲喊道“怎么傻乎乎的在座鐘旁邊站了那么久”
鄭清嗡嗡作響的腦袋反應了幾秒鐘,這才注意到蕭笑與辛胖子正好整以暇的站在他旁邊,說話的正是蕭笑。
蕭笑今天沒有穿長袍,而是穿著白襯衫、黑色的休閑西裝以及一雙大頭皮鞋。他那萬年不易的西瓜頭也換成了偏分頭,雖然沒有燙染,但整體的時髦度也瞬間飆升了幾十分。與他相比,辛胖子則是一如既往的油膩寬大的燈籠褲、臃腫的羊毛衫,看上去像一頭減肥失敗后皮膚嚴重下垂的棕熊。
鄭清的目光在兩位同伴身上徘徊了幾秒鐘,最終定格在蕭笑身上。
“你是博士”他用懷疑的語氣問道。
辛胖子在一旁笑的花脂亂顫“我就知道清哥兒會這么說哈哈哈哈哈”
蕭笑黑著臉,扭頭便向外走去“廢話恁多。”
胖子終于止了笑,拍了拍鄭清的肩膀,示意他跟上去“博士中午剛剛跟司馬先生吃過一次午飯,所以你懂的為了凹這個造型,昨天我們幫他折騰了一整個下午。我還請琳達學姐幫忙參考了一下呢”
“真是一舉多得。”鄭清咂咂嘴,感覺自己錯過了一整部電視劇。
“先簽字再走”灰袍校工在鄭清身后喊了一聲,攔下打算離開的男巫,然后摸出一支白色的羽毛筆,讓鄭清在記事板上留下了自己的名字。
因為現在是寒假,校園里的學生并不多,給人一種空曠、安靜的感覺。再加上隆冬季節,植被稀疏,愈發加重了這種寂寥的感覺。
距離正式開學報到還有兩個星期的時間。
與其他留校的學生一樣,剩下的這段時間,鄭清也需要住在新的宿舍里。
“你的鋪蓋帶了吧,”辛胖子在帶著鄭清前往新宿舍的時候,提醒道“我們現在住的臨時宿舍在阿爾法古堡,里面陰沉沉的,給人感覺像是住在墓地里如果鋪蓋不暖和,那你住的肯定不會舒服。”
“我很懷疑原本住在那個宿舍的阿爾法學生在臨走前施加了某種不友好的咒語,”聽到胖子的話后,蕭笑也轉頭,對鄭清說道“否則的話,那種陰氣十足的地方,只有幽靈才能呆下去。”
“那倒不一定。”胖子反駁道“起碼迪倫是喜歡那種環境的他昨天還跟我說,臨時宿舍里的環境就像他那口大棺材,在里面呆著非常舒服。”
“哦,那可真是個好消息。”蕭笑挖苦道“可惜我沒有死靈系的血脈,感受不到他的那份安逸。”
鄭清原本就不太喜歡住臨時宿舍,此時聽到同伴們的談話,愈發排斥。但另一個方面,他又對阿爾法堡的住宿環境非常感興趣雖然之前有過幾次游覽阿爾法堡的經歷,但那畢竟只是走馬觀花,感觸并不深刻。
這份糾結的心態并沒有持續多久。
因為在他們前往阿爾法堡宿舍的半途,被一位小女巫攔了下來。
準確說,是一位狐女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