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前,回字集街道上空,那只飛來飛去的錦雞忽然張開翅膀,亮出了一段音樂
“老杰克轉著他的羅盤,腳跟的馬刺咔咔作響,他的左眼微微瞇著,右手按著腰間的法書”
聽著這熟悉的歌曲,鄭清不由揚起眉毛,只不過依舊沒有動彈。
他不想動彈了,鄧小閑反而來了興致。
這位回春堂的少掌柜丟下手中的書,站起身,就著半空中那只錦雞播放的音樂,走了兩個滑步,然后扭了扭跨,不時還吹口氣,將額前那綹長發吹的飛起,擺著自以為瀟灑的姿勢。
必須承認,這家伙節奏卡的很準。
“你也知道這首歌”
鄭清臉上露出一點感興趣的表情這是聊天時找到共同話題后最常出現的表情同時他立刻解釋道“我在學校步行街開的那家店,就經常放這首歌”
“經典獵曲,哪個巫師不知道。”鄧小閑對公費生的大驚小怪很不以為然。
這讓鄭清有些不忿。
“那你知道老杰克是誰嗎”他挑刺般問道。
“不外乎是某個西部法師,在西進獵妖運動的年代留下了痕跡。”鄧小閑吹了口氣,任憑額前那綹長發飄飄揚揚,然后自然而然的轉移了話題“提到獵妖小劍跟我說,你們今年表現不錯,還拿了一個獎杯”
他口中的小劍,就是第一大學裁決獵隊的獵手鄧小劍,曾經幫助宥罪獵隊進行訓練。
提及這件事,鄭清還必須謝謝面前這位回春堂的少掌柜。
“新生賽冠軍其實我們獵隊并沒有多厲害。”鄭清此刻的態度與之前相比,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轉彎。顯得和氣了許多,也乖巧了許多。
“你們獵隊沒有多厲害你的意思是,你很厲害,對吧。”鄧小閑虛著眼,瞅了年輕巫師一下,嗆道“半年不見,臉皮厚了許多啊果然,獨立生活是最鍛煉人的。”
隨即,他用一種夾雜著惋惜與懷念的語氣嘆道“原來那個天真善良的少年終于死了啊。”
“滾開”鄭清持續了幾秒鐘的感恩心態立刻消散一空。
他抓起面前的那本抱瓶子甩在了鄧小閑的身上,笑罵道“你才死了呢小爺活的好好的大過年,能不能說點吉利話”
“啪”年輕男巫的腦袋重新挨了一書本。
“又在胡扯,”鄧小閑收起手中的抱瓶子,斜乜著年輕男巫,教訓道“多大點年紀,又當哥,又當爺,癩蛤蟆打哈欠口氣不小啊。”
“嘖,”鄭清捂著腦殼,有些惱火“不要總打腦袋好不好,我可是第一大學的公費生,腦袋金貴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