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了,你們打算去的時候叫我一聲,”蕭笑忽然抬起筆記本的一角,露出半張面孔,哼了一聲“也算我一個戲法師現況調查,聽上去是個不錯的調查項目。”
“我們有說要你了嗎”辛胖子終于找到了反擊的機會,大馬金刀的從床鋪上坐起身,指天罵地叫道“我拜耳就算自己一個人去北區,跟老鼠、跟魚人一起去北區,也絕不跟你一起去”
團團蹲在胖子腿上,嗷嗷應和著,一副同仇敵愾的模樣。
鄭清面無表情的盯了一胖一貓哦,是兩胖一眼,扭過頭,看向趴在棺材邊的吸血狼人先生“迪倫呢你之前說你寒假留校你去不去嘖,今天你的黑眼圈看上去有點嚴重誒,早上沒有休息好嗎”
吸血鬼是冷血生物,天氣暖和了就想睡覺,尤其是冬天暖和的屋子里,最適合打盹。
而狼人則是溫血生物,一向精力充沛,非常活躍。
迪倫綜合了兩者矛盾的特性,喜歡睡覺,卻又睡不踏實。這導致他的眼眶經常掛著黑眼圈,眼皮半耷拉著,總是一副懶洋洋的模樣。
“我在等家里的蝙蝠給我送新袖扣呢。”迪倫把腦袋掛在棺材沿上,有氣無力的哼唧著。
與幾分鐘前拍著棺材板狂笑的狀態不同,他現在的情緒又重新陷入了低迷。
“袖扣你這里還有很多啊”鄭清仰著頭,一臉詫異的指了指不遠處的紅木衣柜。
雖然柜門沒有打開,但鄭清不止一次見過迪倫擺弄里面的東西。
說實話,鄭清覺得按照衣柜的衣裝服飾的存量,他可以穿四年都不需要買新的。
“但那些都是戴過的。”迪倫抬起胳膊,一勾手指,紅木柜門啪的一聲打開,然后一連串顏色不同、款式各異的袖扣便次第飛了出來,兩兩成雙,在床沿排成了一字長蛇陣。
迪倫的手指順著那些袖扣,一個一個點了過去,悶悶不樂道“呶,這個、這個、這個這些都戴過了。已經戴過的,還怎么戴出去見人”
鄭清好懸沒有一口老血噴出去。
雖然經常看到迪倫拿個小刷子蹭他的尖牙,但他一直沒有意識到迪倫在服飾方面這么講究。
“原則上,你只需要三對袖扣就可以了。”辛胖子用嘲弄的語氣說道。
迪倫沒有搭理他。
“那副玳瑁的怎么樣我一直覺得它的顏色很好看。”鄭清瞅著那一排上百對袖扣,最終嘆口氣,指著其中一對建議道。
“不行,”迪倫堅定的搖了搖頭“就因為太好看了,別人會格外關注它我不能讓別人注意到我之前戴過這對袖扣。”
“但是別人都能看到你每天披著相同的袍子去上課。”辛胖子撇撇嘴。
“的確,我之前從來沒有發現你每天換不同的袖口跟領結。”鄭清附和著說了一句。
“馬修會發現,弗里德曼會發現、亞當會發現就連泰勒家那只小崽子我覺得它也能注意到”迪倫固執的否決了舍友們的建議。
這些理由非常有力,鄭清啞口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