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司馬楊云宣布自由復習之后,張季信便抱起胳膊,怪眼一翻,開始對著身旁光禿禿的墻壁念念有詞起來“1775萊克星頓,1777薩拉托加,1783巴黎和約”
“長老,你這樣記是不行的”鄭清聽著旁邊嗡嗡嗡的聲音,半晌毫無停歇,終于有些無奈的轉過頭,看向張季信,打斷道“記憶歷史時間必須跟事件相結合,只記憶部分內容很容易出錯就像你剛剛說的巴黎和約就有很多條,比如1783年是血族魔黨與密黨之間的巴黎和約,1814年有矮人與雪人之間的巴黎和約,還有1919年巫妖大戰的間歇期,也簽署過一份巴黎和約”
“對對對,你說的都對”張季信驅趕蒼蠅似的揮了揮手,嘴邊沒有絲毫停頓,仍舊頑固堅持自己的復習方式“1775萊克星頓,1777薩拉托加,1783巴黎和約”
鄭清長長的嘆了口氣,摸了摸灰布袋,從里面扯出兩張靜心符。
沒辦法,符箓總是要用在最關鍵的時候。還有比考試更關鍵的時刻嗎
相較于嗡嗡作響的紅臉膛男巫與心煩意亂的公費生,辛胖子看上去就輕松多了。他甚至還有心思左顧右盼,與班上其他同學搞小動作。鄭清時不時就能看見一只紙青蛙或者一只紙老鼠從胖子的桌洞里鉆出來,慢吞吞的爬向鄰桌不遠的地方。
“你在干嘛”鄭清在將靜心符向腦門拍之前,忍不住用毛筆戳了戳胖子。
筆桿戳在胖子后背上,戳出來一個令人心滿意足的凹陷。
“嘶”辛胖子倒抽了一口冷氣,費力的轉過身,瞪了鄭清一眼“沒看見我在做生意嗎不要在這種關鍵時刻打擾別人好不好”
“生意”鄭清眨眨眼,一臉疑惑。
“如果你最近這幾天不是時不時玩失蹤,就應該知道我在做什么生意。”胖子冷笑一聲,看上去沒有進一步解釋的意思。
鄭清撇撇嘴,啪的一下把一張靜心符糊在了自己腦門上。
然后一轉手,啪的一下,把另一張靜心符拍在了張季信的背上。
“謝啦”張大長老頭也沒回,只是背著鄭清友好的擺擺手,仍舊對著墻壁念念有詞“1775萊克星頓,1777薩拉托加”
“話說回來,你最近都在忙些什么感覺跟前陣子的伊蓮娜似的,神神秘秘。”原本一直在旁邊翻筆記本的蕭笑聽到這里,轉頭看向鄭清。
“唔,就是在圖書館忙著。”鄭清含糊其辭的解釋著,同時下意識的轉頭看了一眼伊蓮娜所在的方向。吉普賽女巫正把頭埋在一大堆書本后面,從鄭清的角度只能看見她那酒紅色的大波浪卷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