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清低下頭看了一眼表盤,表盤上的分針被回撥了差不多二十格,也就是二十分鐘。
懷表聽上去歇了口氣,它的秒針在格子間來回擺動了幾下,似乎在適應新的時間。而四周的景象則隨著秒針的來回擺動閃爍著、顫抖著,仿佛一盤受潮的錄像帶,畫面出現卡頓后的模樣。
短暫停頓之后,秒針便重新滴答滴答轉了起來。
而四周的景象也回歸正常。
半空中,圓月旁,那條臨時通道重新被開辟出來不出意外的話,幾秒鐘之后,那襲紅色的身影便會從臨時通道里出來。
“很好。”吳先生滿意的點點頭,把懷表的表蓋咔噠一聲合住。然后把表塞回鄭清的懷里。
周圍的景象隨著這個咔噠聲重新凝固了起來。
“時間稍微回溯一點點就可以了。”吳先生低頭看向自己的弟子,習慣性的教訓道“就像我之前給你說過的那樣,時間是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力量之一。越強大,就意味著越頑固而力的作用又是相互的。所以,如果不想被更強大的時間之力把你打成渣渣,就不要隨意撥弄你的表盤阿嚏”
先生重重的打了個噴嚏。
他從口袋摸出一塊手帕,擤了擤鼻子,搖搖頭“老了,老了以前就算把時針回撥個十圈八圈,都不會打噴嚏。”
鄭清站在先生身旁,看著不遠處那個牛頭重新發狂拔樹的熟悉情景,訥訥無語。
如果考試的時候能用這塊懷表的力量就好了
不知是不是因為危險消除心底輕松地緣故,鄭清腦海中陡然冒出這樣的想法。
假如他也能用這塊懷表的力量,那他就會在考試的時候先把卷子看幾遍,記下來比較困難的考點,然后將時針往回撥一圈、或者幾格就算時針撥不動,把分針往回撥一兩圈也是足夠的這樣他考前就可以針對性的臨陣磨槍了。
這樣磨出來的槍,肯定可以晃瞎所有人的眼睛。
想到這里,鄭清忍不住笑的眼睛都瞇起來了,手中攥著懷表的力度也不由加大了幾分。
許是察覺到年輕男巫的小心思。
吳先生抬手就給了他后腦勺一巴掌,教訓道“就你那點魔力,連秒針都撥不動有那點功夫,還不如老老實實刷兩套五三來的踏實。”
“什么時候你從學校畢業了,什么時候你再考慮使用那塊表除了計時之外的功能吧。”
鄭清被先生一口道破心底的念頭,不由揉了揉眼睛,嘿嘿笑了起來。
剛剛被先生拍了一巴掌之后,眼睛好像不小心招風了,感覺有點澀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