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清腦海飄過上述念頭,但他仍舊強行忍住了自己吐槽的欲望。
因為吳先生在沉默許久后,終于再次開口了。
“夠了,”吳先生的語氣變得有些嚴厲起來”我們允許你們出現,是因為你們的存在可以在某種程度上彌合世界的裂痕。是因為你們能夠代表世界的某一部分意志。但這并不意味你們可以肆意妄為”
這番話不僅沒有解除鄭清原先的疑惑,反而讓他愈發困惑了許多聽先生的意思,他也知道黑暗議會而且他并不反對黑暗議會的出現
“哈就是這種語氣”六指仿佛被吳先生的話刺激到似的,語氣陡然癲狂了許多“允許肆意妄為你以為你們是誰憑什么你們要來決定我們的存在憑什么你們解讀的世界就是真實不虛”
“或許月下議會那幫軟蛋愿意跟在你們身后吃一點殘羹冷炙但我們不是他們。”
說到這里,六指語氣忽然一轉,變得低沉起來“如果,我們也能掌握嗶嗶,我們就能掌握自己的命運吧”
又來了
鄭清惱火的喵了先生一眼。
就差一點關鍵信息,又被擋在了真相外面。鄭清可以感覺到,自己距離真相只有一步之遙。他現在仿佛隔著霧氣打濕的玻璃在看窗外景色,只需要擦干凈那層薄薄的霧氣就可以了。
然鵝每當他抬起胳膊去擦拭的時候,手上的抹布總會不翼而飛或者原本擦玻璃的手不受控制的按到旁邊的墻壁上,變成擦墻。
不得不說,這種感覺很令人惱火。
“看樣子,今天是談不妥了。”先生再次嘆口氣,揮揮手,仿佛趕走了一只蒼蠅“有朋自遠方來,恕不遠送”
話音未落,一股沛然之力從四面八方席卷而至,徑直落在了那口黑洞上。
六指沒來得及撂下一句狠話,便被打會黑洞深處。而它原先召喚出的巖山虛影,更是在之前就被打成了一蓬泡沫碎影。
隱約間,鄭清似乎還聽到了某些骨頭碎裂的聲音,以及某個家伙短促刺耳的慘叫聲。
回想起之前那家伙一指頭彈飛蘇大美女的場景,鄭清心驚膽戰之余,眼神中多了幾分火熱。
這可是他的先生
“老老實實上你的學不要整天想那些有的沒的。”先生瞥了年輕公費生一眼,復又四處看了一下,搖搖頭“這樣可不行”
“懷表帶了嗎”
先生偏著頭,轉而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