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個沙箱承受不起威力更大的雷咒了。”蕭笑對年輕公費生的抱怨有些不以為然“事實上,我覺得蘇女神做的非常好選擇了一道震懾心神而不是破壞力超強的咒語,可以在維持空間穩定的條件下最大程度擊敗對手。換做我,我想不出比這更好”
博士的解釋在此戛然而止。
鄭清沒有追究博士想說的是更好的咒語還是更好的選擇,亦或是更好的平衡點。因為他知道博士為什么閉了嘴。
牛頭。
那個眼睛顏色與鄭清有的一拼的暴躁牛頭。
正喘著粗氣,紅著眼,站在兩位年輕巫師的身前。
鄭清抬起頭,就看到了這么一副恐怖的場景牛頭的嘴角掛著一縷縷白色的涎水,渾身上下冒著熱騰騰的蒸汽,表情猙獰。它的身后,十幾位助教七零八落的躺在雪地里,不省人事,隱約還能看到一片片殷紅在雪地里綻放。
鄭清慢慢吸著空氣里冰涼的冷氣。
他沒有站起身,而是不動聲色的將手挪到了屁股后面。
“如果我是你,就不會動那柄符槍。”出乎鄭清意料,牛頭的態度相當寬和,只不過它那猙獰的表情配著它嘴里的話,將那點寬和抹的一干二凈了“萬一你不小心扣動扳機,我可能會不小心捏爆手邊某個家伙的腦袋。”
鄭清咽了口唾沫,立刻將雙手挪到身前,示意自己絕不輕舉妄動。
然后牛頭轉頭看了一眼蘇施君所在的位置。鄭清順著它的目光看去,只見那襲紅氅正站在數十米開外,手中拖著美女蛇的尾巴尖,謹慎的看向牛頭。
“我允許你們離開。”蘇施君輕聲說道。
她的言外之意,自然是要牛頭放過身邊的年輕巫師。
牛頭臉上擠出一個古怪的笑容。
“你放我們走但我們能去哪里呢”說著,它抬手,抓住自己的一根牛角,用力一拗。在鄭清目瞪口呆中,牛頭拔下了它的牛角。
然后它將牛角尖塞進嘴里,嘎嘣一咬。
“呸”
它吐出了嘴里的牛角渣,將那角根還帶著破碎皮毛與淋漓鮮血的牛角舉到月光下,打量了一番。
“真是根漂亮的牛角號,”它贊嘆著,將牛角塞進嘴里,鼓起鼓起腮幫子,用力吹了起來
“嗚”
“嗚嗚”
“嗚”
一短兩長,三聲循環。
牛頭仿佛忘卻了蘇施君那近在咫尺的威脅,全神貫注的吹起牛角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