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你們只是運氣好,才清醒過來的,對嗎”聽完托馬斯的解釋后,鄭清如是總結著,同時提出了自己的疑惑“那么,為什么我沒有被那道咒語催眠呢”
托馬斯聞言,與一旁的張羽小心的交換了一下眼色。
沉吟片刻,才含糊回答道“也許是因為你身上攜帶了什么自發性的防惡咒法器,也許是因為你身上另外一道更強大的咒語在奏效,打斷了那道催眠咒的效力當然,最大的可能是我們那幾位客人技藝足夠高超,即便施展的是群體性魔法,也能準確甄別在場的每一位巫師,將目標跳過去。”
“很有說服力的廢話。”鄭清嘀咕著。
托馬斯聞言,一臉黑線。
但他還是耐心解釋了鄭清其他的問題“至于我們為什么不攻擊它們這里畢竟是它們的主場,能夠保持一定程度的和平,讓我們多一點準備時間,自然是最好的。”
“更重要的,是對面那些家伙都是用的義身,就算一換四,我們也是虧的。”張羽在另一側補充道“所以,能不打,還是不打為好。”
“義身”鄭清聽到了一個新名詞。
“就是假身,”托馬斯似乎很高興鄭清的注意力轉移到這個名詞上面,忙不迭解釋起來“你可以理解為某位巫師遙控的分身,與本體之間毫無牽連,卻又能代替本體去做很多不干不凈的勾當前些年,三叉劍查出來的很多黑巫師,都喜歡使用這種手段。它可以幫助黑巫師們安全隱藏起來。只不過這種分身需要技巧非常高超的占卜師為它們洗煉因果,很少有黑巫師用得起雖然它非常好用。”
“但不管多么罕見,這幅軀殼都是用魔法煉成的,實質上不過是一堆魔法材料與魔法回路的總和。肯定不能與巫師的真正價值相比。所張哥說一換四我們也吃虧,就是這個意思。”
“那他們現在是故障了嗎”鄭清腦海中靈光一閃,立刻明白那些不速之客異常舉動的緣故了。
自從釋放出四道咒語,重新點亮這片世界,讓助教團的巫師們陷入沉睡之后,那四位不速之客的舉止就變得格外古怪。不論是行為動作,還是言談舉止,都非常不合邏輯。
“啊,非常敏銳。”托馬斯贊許的點點頭,回頭看了一眼那幾位不速之客“總的來說,那些家伙還算謹慎又是義身、又是沙箱,已經把暴露的風險降到了最低。”
“只不過它們還是低估了學校守護大陣的威力。”
“想在布吉島上開一個沙箱,難度超乎想象。不出意外的話,這幾位不速之客背后的神秘人,正在竭力躲避學校守護大陣的排殺,顧不上這幾個義身在所難免。”
“我敢打賭,學校的守護大陣現在已經亮起了紅色警報說不定副校長還有院長他們正在回學校的路上。”
“也就是說,姚院長還有其他幾位校長院長們,現在都不在學校嗎”鄭清似乎終于知道為什么有人膽子這么大了,喃喃著,自言自語道。
托馬斯聞言一窒,眨眨眼,撇過頭,假裝沒有聽見年輕公費生的問話。
鄭清挑了挑眉,沒有繼續在這個問題上為難自己的面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