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就說,趁著他還沒跟那只死老鼠見面,摸黑一棍子砸暈拖走就行,你們硬要整這么復雜現在好了,老鼠也見了,人也瘋了,odjob”
沉默許久的美女蛇終于回過頭,瞟了牛頭一眼,朱唇微啟,吐出兩個字“閉嘴。”
牛頭立刻重新閉上了嘴巴。
只不過即便閉上嘴巴,它那寬大的牛嘴仍舊無聲的蠕動著,仿佛嘴里在反芻著草料似的。
牛頭安靜下來之后,場間頓時陷入了異常沉默之中。四位不速之客就站在不遠處的枝頭,既不說話,也無其他舉動,一動不動的盯著鄭清,直盯的他頭皮發麻,坐立不安。
“你們在等什么人嗎還是說在等某個時間等某件事發生”許久,年輕男巫終于忍不住,開口試探“天怪冷的如果不介意,我能不能先帶他們回去”
他指了指身后橫七豎八躺在雪地里打呼嚕的同伴們。當然,他也知道這是一個毫無可能性的建議。只不過反正閑著也是閑著,試一試總沒有什么害處。萬一真的能走呢
不出意料,沒人搭理他。
停了幾分鐘,鄭清忍不住再次開口“你們之前說,要帶走一個孩子是誰”
這個問題顯而易見,便是那個牛頭眼睛里都露出幾分鄙視。
只不過依舊沒有人開口。
看著這個架勢,鄭清索性盤腿坐在了地上,自顧自分析道“看你們雖然相貌奇特,但眼神清澈,應該不是什么壞人吧。為什么要在第一大學門口做這種事情這里離學校圍墻不足五百米,就處在學校守護大陣影響范圍之內,這么多人消失,肯定會給你們惹來大麻煩的”
“月下議會巫師議會還是那個傳說中的黑暗議會”
鄭清絞盡腦汁猜測著對方的身份倒不是他孤陋寡聞,沒有辦法羅列出更詳細的可能性,而是在兩眼一抹黑的情況下,他實在沒有辦法進一步推斷對方的身份。
之所以把月下議會列在了第一位,一方面固然有蘇施君或者影子的緣故,月下議會有最大的動機;另一方面,也是巫師世界長久以來對月下生物不信任的傳統。
在巫師世界呆的時間稍微長一點,鄭清也難免帶上一點點偏見。
對于他的猜測,四位不速之客還是一語不發,只是站在高處,沉默的盯著他。
這就有些不對頭了。
年輕的公費生在困惑之余,膽子愈發大了一些。
“你們這樣搞是不行的。做出這種事情,起碼要讓我們知道你們想要什么,對吧。”
“如果你們真的有什么訴求,想要通過扣押我們來跟學校討價還價的話,我必須提醒你們,這種手段太糟糕了學校是不會跟恐怖分子談判的。”
“如果說,你們真的只是來擄人,就應該像那個牛頭說的那樣,一個咒語把大家都放倒之后,搶了人直接跑路。而不是現在似的,站在枝頭吹冷風擺珀斯話說,你們站在那么高的地方不冷嗎要不要下來跺跺腳,暖和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