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有點好奇,”托馬斯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但隨即又搖搖頭“只不過這些話你應該對教授聯席會議以及丹哈格的人來說,而不是我們兩個小助教。”
“丹哈格”鄭清似乎意識到什么,臉色慢慢變得發白“丹哈格的人也會來”
希爾達扯了扯嘴角,露出哭笑不得的模樣“所以說,這就是無知者無畏你不會以為試圖在第一大學附近制造恐怖襲擊的嫌疑犯,被第一大學的校規校紀處理一下就沒事了吧。且不論這種行為的惡劣程度,單單個人持有那么多爆炸符是不是符合巫師聯盟的相關限制規定,就值得丹哈格派人來調查一番了。”
“如果我沒有猜錯,宥罪獵隊全體獵手的檔案,現在已經擺在巫師聯盟諸位大佬的辦公桌前了個人建議,你現在向漫天神佛祈禱一會兒比像我們倆解釋更有效。”
“最起碼,祈禱不會讓事情變得更糟。”
“但祈禱會讓人變得軟弱。”沉默許久的蕭笑終于開口。
“嚯嚯嚯,這話讓亞特拉斯的人聽了會出事的”希爾達一副抓住你的表情,轉頭看向蕭笑“正常人來說,都會覺得祈禱會讓人堅強一些吧話說回來,你今天表現的確實不太正常。如果不是之前在你身上刷過的偵測魔法沒有查出來異常,我都會懷疑是不是鄭清這小子用了什么奇奇怪怪的魔法,把你控制了”
“我在你印象中就那么糟糕嗎”鄭清惱火的打斷希爾達的話。
但助教先生沒有搭理他,而是繼續對蕭笑說道“不過,既然你意識很清新,那我就更加好奇了,是什么理由讓你對你們隊長的瘋狂行徑視若無睹呢”
他目光銳利的看著蕭笑。
蕭笑低下頭,盯著手中的水晶球,錯過了希爾達的視線,似乎沒有聽到他的問題,喃喃道“還沒結束”
“什么”希爾達側著耳朵,把腦袋向蕭大博士靠的更近了一些。
“我是說,這件事還沒有結束。”蕭笑抬起頭,表情有些糾結,但語氣非常堅定“水晶球告訴我,你們的身后跟著一大片黑色的陰影”
蕭笑提及的那一大片黑色陰影,很快便得到了驗證。
清理完現場,待外出巡邏的迪倫與張季信也聞訊回歸之后,助教們這時才押解著宥罪獵隊的年輕巫師們向獵區邊緣前進他們打算回程路過林間小屋的時候再將宥罪獵隊剩余的幾位獵手一并帶走。
說是押解,其實助教們也并沒有采取什么強制性的措施。一方面,鄭清等人表現的非常配合,毫無反抗的舉動;另一方面,這也是助教們自信的表現。
畢竟這是在布吉島,這里距離第一大學的圍墻不到一里的路程,還處于校園守護大陣模糊影響的范圍之內。更重要的是,十多位助教都是注冊巫師級別,用來看守四個剛剛入學不到半年的巫師,完全可以稱得上是牛刀殺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