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還有讓鄭清好好思考自己所作所為是否恰當的于繹思,起震懾作用的薄言震之,以及借助第一大學校規校紀來束縛學生行為的古訓是式,威儀是力,等等。
各種稀奇古怪的咒語令鄭清大開眼界。
在他印象中,魔法最鮮明的形象莫過于托馬斯以以及上次校獵會新生賽上見識過的雷咒了。肅殺的咒語攜帶著轟隆隆的雷聲,將一切敢于反抗的對手震成湮粉。而眼下,助教們的手段讓年輕巫師意識到,在這個世界,除了那些強制性的粗暴手段之外,魔法還有其溫和、委婉的一面,可以通過喚醒巫師心底的某些念頭來從根源上阻止災難的發生。
這一連串想法只是一瞬間在年輕公費生的心底滑過,隨后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因為他意識到自己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原本鄭清就沒有真正引爆那些爆炸符的想法,他只是借助爆炸符,向那只肥鼠傳遞一個強硬的信號。從結果上看,這個信號確實達到了它的目的,肥瑞對紅了眼睛的年輕巫師退讓不少,磕磕絆絆抖落出了一點東西雖然那點東西并不能讓鄭清完全滿意。
但從另一個方面看,這個信號又太強了一些。強到信號的覆蓋范圍越過肥瑞,傳遞到了第一大學的視線中。
學校是絕對不會允許布吉島升起一股蘑菇云的。
在咒語的作用下,鄭清的意識有些散亂。他的腦海飄零著上述念頭,脖子用力扭動著,向回看去,試圖重新鎖定那只肥鼠的身影。
當鄭清回過頭,重新看向肥瑞的時候,那只肥老鼠不知什么時候已經在旁邊的返魂楊樹干上開了了尺許高低的大洞,而那些白鼬、黃鼬們正排成一串兒,飛快的躥進那個大洞里。
它們似乎完全沒有受到咒語的影響
這讓年輕公費生震驚之余,愈發肯定肥瑞與鼠仙人之間必然存在某種密切的聯系。畢竟隨時隨地打洞跑路的能力,他只在某些穿衣服的老鼠身上見識過。
“有空來地下轉轉,”肥瑞最后一個鉆進樹洞,臨走前,他探出半個腦袋,向公費生揮了揮小爪子,滿臉笑容“記得帶點新鮮鼠糧吶下面什么都好,就是吃的有點差勁”
說罷,身形一閃,眨眼便消失在黑洞里去了。
而那口開在返魂楊主干上的樹洞,也隨著肥瑞的離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縮小,眨眼便從籃球大小、變成排球大小、繼而網球大小、乒乓球大小、直至化作一個黑點,徹底消失的無影無蹤。
與此同時,助教團的助教先生們也拆除了鄭清張開的那道爆炸符法陣。
“里面的人聽著,雙手抱頭,老老實實趴在地上把你們的法書丟在地上,不許亂動”希爾達助教煞有介事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鄭清與蕭笑相視,苦笑一下,老老實實趴了下去,同時把手中的法書丟在了雪地里。
“你們在干嘛”托馬斯走了上來,一手一個,將兩位年輕巫師從雪地里拎了起來“真是兩個書呆子你們竟然真的聽希爾達那臭小子的話了”
“他是最近對白丁們的警匪劇著迷,在抽風呢你們什么時候見過巫師執行逮捕行動的時候需要嫌疑人雙手抱頭趴在地上的”
“我們沒見過。”鄭清老老實實回答道“除了大明坊那半次外這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