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滑稽了”
“內幕,這里面絕對有內幕”
“就算把真正的狌狌放到d區也絲毫不為過學校為什么要弄這種招非議的事情呢”
“以前總是聽說有的獵隊為了晉級會不擇手段,現在總算見識到了”
觀察室里,負責監督屏幕的年輕巫師們議論紛紛,搖頭不已。不止一人表達了對某支獵隊的鄙視,以及對學校相關部門與人員的不信任。
“宥罪獵隊就是今年校獵會新生賽上拿到冠軍的那支獵隊吧”阿爾法學院的那位女巫有些不確定的看向身旁的同伴。
旁邊的幾位巫師紛紛給出了肯定的答案。
“自然是他們了,”另一個白袍男巫撇撇嘴,陰陽怪氣的說道“當時觀看比賽的人都說他們獵隊作弊,召喚了超出獵場承受范圍之外的靈獸只不過誰讓老姚是今年校獵賽的負責人,他那么做,應該有他的道理吧。”
雖然沒有明著指責什么,但他話里話外的意思,卻很耐人尋味。九有學院在場的幾位學生即便心底略有不滿,但事實擺在面前,他們也不好在眾人面前起了爭執。
倒是站在屏幕頂上充當傳話筒的綠皮鸚鵡為宥罪獵隊抱起了不平。
“那些小伙子都是好孩子做人怎么能有偏見呢”綠皮鸚鵡撲棱著翅膀,吱哇叫著,刺耳的聲音在觀察室里嗡嗡作響,攪的眾人不勝其煩。
“確實都是好孩子我聽說,他們步行街上那家daak開業的時候,還邀請你們去觀禮了,對吧。”站在觀察室后排的某位藍袍子,壞笑著,沖綠皮鸚鵡說道。
“對啊,對啊我就說他們是好孩子吧”綠皮鸚鵡興高采烈的扇著翅膀,還順嘴補充了一句“就像那個領頭的小巫師,每次路過辦公樓前臺的時候,都會給我帶一大把好吃的草籽你們其他人就沒有這點覺悟”
站在屏幕下方的那位九有學院三年級老生一把拍在了自己臉上,遮住自己的雙眼,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哦,原來是這樣啊”
觀察室里的其他巫師們紛紛恍然,看向屏幕中的那個男巫的眼神愈發不善了。
大學的年輕人,絕大部分都還抱著對未來的憧憬與向往。所以對某些源自社會的方法論尤其深惡痛絕。很顯然,宥罪獵隊某位年輕巫師打點綠皮鸚鵡的行為,在一些人看起來,似乎與賄賂沒有什么區別了。
鸚鵡這番幫倒忙的說辭徹底打開了年輕巫師們的話匣子。
“吶吶,校獵賽后,我們學院就一直有消息說,宥罪獵隊的隊長是老姚的私生子,所以才能一直在學校受到優待這么看來,傳言很有可能是真的嘍”
“宥罪獵隊的隊長就是那個叫鄭清的大一新生嗎我記得他是梅林勛章獲得者,應該沒有那么差勁吧”
“如果他有一個當大巫師的老爸,一塊三級梅林勛章應該算不得什么太困難的事情吧。”
“但如果是私生子的話,是跟誰的私生子學校不是一直傳言老姚對校醫院的貝拉夫人有意思嗎如果那位夫人聽到這個傳言,會不會把老姚的腦袋給打破”說這話的矮個子女巫似乎想到了什么畫面,忍不住吃吃笑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