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鄭清賣力出演的時候,蕭笑也沒閑著,而是繞著鄭清與那只白鼬所在的地方,一圈一圈的走著,不時向雪地里丟下幾塊陣盤,提前預設下對獵手們更有利的環境。
“行啦行啦,稍微教訓一下就是了”一個公鴨嗓子突兀的在兩位年輕巫師頭頂響起“好歹也是我的部下,再讓你這么打下去,我的面子須不好看。”
兩位年輕男巫被這個突然響起的聲音唬了一大跳,頓時停下手中的動作,齊刷刷抬頭向上張望而去。
“誰”鄭清警惕的叫道。
“你抓的那些鼠狼的老大”那個公鴨嗓子毫不遲疑的回答著,然后猶豫了幾秒,它又補充道“按時下流行的說法,咱是它們的總扛把子”
在公鴨嗓子說話的時候,蕭笑已經從懷里摸出了自己的老龜殼,捧在手心中,準備隨時展開防御結界;鄭清則沒有動腰間的那柄柯爾特,而是從灰布袋里抽出了蘇大美女送給他的那柄雷明頓。
相對小巧靈活的柯爾特蟒蛇來說,雷明頓的威力顯然更出色一些。
但做好一切準備的兩位巫師,并沒有從聲音響起的方向發現任何異常。
這讓他們愈發警惕起來。
“嘖嘖嘖嘖,不錯嘛,幾天沒見,花樣多了不少啊”那個難聽的公鴨嗓子繼續從兩人頭頂傳來,似乎完全沒有避諱他們視線的打算。
饒是如此,鄭清與蕭笑也沒有發現這個聲音的來源所致。
兩人唯一能夠確定的,是聲音源自他們頭頂那根粗大的樹枝那是一根返魂楊的主枝,足足有小孩兒大腿粗細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那根樹枝背面,也就是鄭清與蕭笑視野的盲區,肯定藏了什么東西。
鄭清不動聲色的沖蕭笑打了個手勢,同時順口應道“聽這意思咱還是熟人嘍”
“誰是人”樹枝背面的那個公鴨嗓子顯然對鄭清的指控非常不滿。
“那你是什么東西”鄭清立刻反問道。
公鴨嗓子登時沉默了下去。
而蕭笑則趁著鄭清與陌生者搭腔的時候,不動聲色的向外挪了兩步,同時激發了藏在腰間的五子連心符,這是一套五枚的即時通訊符紙,宥罪獵隊每人身上都備了一張,倘若有人遇到麻煩,激發其中一張符,剩余四個人都會立刻接收到求救消息,可以順著符紙的指引及時趕來。
察覺到懷里的五子連心符有些發燙,鄭清原本稍顯緊張的心情放松了一些。
看樣子,頭頂那位神秘的客人似乎并沒有它表現的那么強大。最起碼,它沒有張開限制性的結界,將兩位宥罪獵手與沉默森林徹底割裂開來。
只要還能跟外面取得聯系,一切都好說。
正當公費生腦海飄過上述念頭的時候,一張肥嘟嘟的老鼠腦袋忽然從頭頂那根樹枝上探了出來,眨著兩顆亮晶晶的黑眼珠子,操著一口難聽的公鴨嗓子,好奇道
“你們剛剛是在傳遞消息嗎在給誰傳訊要舉辦歡送儀式嗎我只是過來接我的部下,用不著這么大張旗鼓的”
鄭清瞅著那個熟悉而陌生的腦袋,半晌,才爆了一句粗口“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