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你們那個小店開業的時候搞的很熱鬧,連月下議會的上議員都去了三個”教室戴著老花鏡,垂著眼皮翻閱手中的文件,頭都沒抬的打趣道。
鄭清瞟了一眼身后。
一道淡金色的光暈在白色的燈光下若隱若現,將講臺旁的方寸之地與教室里的其他人都隔絕開來。
這是一個屏蔽結界,年輕的公費生在心底暗自揣測著。
聽到教授的話后,他愣了一下,才反應道“三個不是兩個嗎難道那個鼠仙人也是月下議會的上議員”
“鼠仙人”老姚挑起眉毛,連連搖頭“不不不,它可比月下議會那些上議員麻煩的多我說的是威廉塔波特,他不是也去了嗎”
鄭清頓時恍然。
例會開始之前,蕭笑還曾提過一下威廉出現的事情。只不過因為那位狼人王子沒有出現在店里,所以被男巫下意識的排除在外了。
“我以為您說的是進了店鋪的客人。”年輕的公費生騷了搔腦袋,不好意思道。
“進了店鋪就是客人我可不知道客人還能對主人大打出手的。”老姚終于把注意力從手中的文件中收了回去,抬起頭,嚴肅的看向鄭清“你有沒有什么想跟我反映的不要怕,這里是第一大學,就算月下議會的上議員來了也要守學校的規矩。”
鄭清聞言,大為感動,頗有種身后有人撐腰的感覺。
然而一想到他與蘇施君的關系,想到蕭笑的那些猜測,他又有一些不確定了就算在老姚面前告那位米爾頓公爵一狀又有什么用呢難道學校還會將那位公爵大人押到他面前給他道歉嗎只不過平白讓人鬧心罷了。
想到這里,他最終搖了搖頭,表示“沒什么大事,都是一些誤會。”
老姚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輕笑一聲。
“既然是誤會,那找機會解開就是了有什么需要學校處理的,打個報告,不要怕麻煩。”說著,教授頓了頓,提起另外一樁事“說到麻煩,我記得周五那天你說你有麻煩,處理的怎么樣了”
“周五”鄭清眨眨眼,一時沒反應過來。
雖然周五距離現在才六七十個小時,但對于鄭清來說,仿佛已經過了好幾個星期似的。老姚突然提及那天的事情,確實讓人有些措手不及。
“周五的時候,你給我飛鶴說眼睛不舒服現在怎么樣了”說著,老姚手指在講桌上點了點,沒見其他動作,幾條細長的藤蔓便從虛空探了出來,靈活的摘掉年輕公費生臉上那副大墨鏡。
墨鏡后,是一雙紅彤彤的眼睛。
鄭清又眨了眨眼睛,適應了外面稍顯刺眼的光線,也反應過來老姚說的什么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