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蕭笑的左右肩頭,各自坐了一只穿著青馬甲的老鼠君,正抱著花生米津津有味的啃著。
察覺到老巫師的目光后,坐在蕭笑左肩膀上的那只老鼠還抬起爪子,小幅度的揮了揮,友好的打了個招呼。
“我剛剛說了,生意的事情,你們稍后可以跟酒吧的經理直接溝通,”流浪巫師盯著那兩只老鼠許久,才收回目光,然后客客氣氣回絕道“我今天來只是祝賀你們新店開業的。”
“啊,謝謝了,謝謝了都是學校教育的好。”鄭清陪在一旁,嘴里說著毫不相干的假大空話,連連尬笑。
流浪巫師似乎并不這么認為。
在將酒瓶塞到張季信懷里,把糕點盒子遞給辛胖子之后,老巫師轉過身,看著鄭清,認真說道“不,跟學校的教育關系并不大畢竟你們剛剛入學還不到半年。學校天賦或者受教育程度比你們高的巫師不知凡幾,為什么他們沒有做出你們這樣的成績呢”
“事在人為罷了。”
“第一次見面,我就相信你能夠成就一番大事業。毫無疑問的。這不,剛剛過了半年,梅林勛章你也拿了,店鋪也開起來了。如果年后發布的新一版魔杖上把你列入大阿卡納的名單,我絲毫不會感到奇怪的。”
這番大庭廣眾之下的夸獎,聽的鄭清耳朵根子都紅了。
梅林勛章還好說,經過幾個月的傳播,鄭清已經可以非常平淡的面對別人議論那塊獎牌的事情了。
但是魔杖或者大小阿卡納與梅林勛章的情況截然不同。
如果說梅林勛章只是個榮譽的話,大小阿卡納則是擁有更為實實在在的好處。畢竟縣官不如現管,獲得阿卡納頭銜的學生,在第一大學能夠享受的權利與便利數不勝數。
而且更重要的是,新一版的魔杖還沒有刊發。
流浪巫師這么大咧咧的看好鄭清,讓他感到了莫大的壓力。如果真的入選倒還好說,大家聊著聊著也就過去了。但如果他沒有被選入阿卡納,流浪巫師今天的夸獎就成了一個笑話。
而人們對笑話的記憶力,遠勝過榮譽或者成績。
“非非常,非常感謝您的夸獎。”年輕的公費生結結巴巴的道著謝,然后努力將話題轉向其他地方“如果不是您的酒吧,我們也租不起這里的鋪子哈哈哈哈。”
他的意思是說,因為流浪吧的緣故,這一地段的店鋪生意都很差,所以房租很便宜。
流浪巫師很快便領會了年輕巫師的未竟之意。
“那些都是凡俗目光的偏見。”老巫師對此嗤之以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