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兩只老鼠的談判,先決條件是它們負責給daak更換一條新的地毯把那條被鼠仙人吐了唾沫的地毯換掉。
對于這點,兩只老鼠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下來,甚至還很貼心的表示相關鼠工費用它們可以全權負責。
這讓鄭清大為詫異,以為這些老鼠在耍什么將欲取之,必先予之的把戲。
直到蕭笑私下里提醒,年輕的公費生才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對于第一大學的年輕巫師們來說,那條地毯上沾著的是一只老鼠吐出的骯臟口水,但是對于那些會說話、穿著各色馬甲的老鼠們來說,能夠收集一條沾有老祖宗氣息的地毯,恐怕是一樁不可多得的美事。
“說起來你家老祖宗是不是有點,那個”
鄭清用食指與拇指比劃了一個圈圈,意思是說那位鼠仙人只有核桃般大小,而且還渾身皺皮當然,這些形容詞他是絕對不能當著兩只老鼠的面說出口的。
而且,因為背后追加評價,總讓年輕巫師有些莫名心虛,不由自主看了幾眼店鋪的角落。
角落里,鼠族客人們打出的地洞已經隨著鼠族隊伍的撤退而消失不見了。
這讓他微微有些安心。
“才不是呢我家老祖宗的真身超級大”叮咚耳朵憤憤不平的爭辯著,但是話剛一出口,它那長長的尖嘴便被旁邊的叮當耳朵一把攥住了。
“他的意思是說,那位大人物的身份我們也不好透露說句不恭敬的話,那位吸血鬼公爵對我們的世界又了解多少呢總之,對我們的大人物保持足夠的尊重就可以了。”叮當耳朵笑嘻嘻的看著鄭清,嘴里說著不著邊際的套話。
鄭清撇了撇嘴,沒有說話。
蕭笑則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在懷里攤開筆記本,飛快的記錄了些什么。
兩只穿著青馬甲的老鼠互相不安的對視了一眼,然后努力將話題重新扯回地毯處理的問題上了。
“這是一個雙贏的決定”叮當耳朵伸出爪子,在胯下掏摸了幾下,摸出一小包碎鉆,塞給旁邊的同伴,笑嘻嘻著說道“按約定,毯子是我的了這是你的分成。”
“我一直覺得你應該有更好的塞東西的地方。”叮咚耳朵伸出兩根指頭,捏著同伴遞過來的小包裹,狹長的鼠臉上滿滿的厭惡。
一只路過的花貓好奇的把腦袋湊了過去,抽了抽鼻子。嚇得叮咚耳朵立刻將那個小包裹塞進自己隨身攜帶的袋子里。
“你說你,一個賣老鼠的店里,為什么會養這么大貓我聽說受到驚嚇后,肉會變酸,而且體質下降很快”叮當耳朵背著爪子,左右張望著,扯著嗓子大聲評價道“你們這樣做實在是對金錢的浪費。為什么不能養幾只狗呢”
“因為狗太吵了,而且對于那些裝在籠子里的老鼠來說,貓跟狗并沒有什么區別。”辛胖子在一旁好心的解釋道。
“另外,這些貓也是我們的客人,你們不要跟它們發生沖突否則我們就只能請三叉劍或者校工委的人來主持公道了。”鄭清半警告的看了叮當耳朵一眼這只膽子很大的老鼠剛剛似乎想從一只小貓尾巴上揪幾根毛下來,全然沒有注意到幾步開外,那只小貓的母親正眼睛溜圓的盯著它。
“只是個玩笑罷了,玩笑。”在年輕公費生的干涉下,叮當耳朵最終悻悻的收回了爪子,沒有繼續作死。
只不過,因為它提及店里的貓,也終于讓鄭清想起自己之前忽略的一位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