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的擔憂,蕭笑嗤笑了一聲。
“麻煩daak如果虧損了我們才有麻煩。”
他從柜臺后面摸出一張算盤,噼里啪啦打了幾下,然后提醒道“雖然不想打擊你,但你必須知道,今天的開業情況不是特別理想尤其邀請伊勢尼,是一個巨大的敗筆。”
“如果我們不想在輿論發酵之后戴上諸如巫師敗類魚人之友之類的帽子,那么最好搞出點其他的噱頭就像開學之初,阿瑟內斯那幫家伙的手段,用更大的輿論掩蓋這條負面新聞。”
“蘇大美女現身daak就是一個不錯的噱頭。”張季信也在旁邊連連點頭“當然,米爾頓公爵也算,不過他跟我們關系不太好,私下里借用他的名義,肯定會招來卡倫家族的律師函。”
“想想看,在我們店門口掛一張牌子,牌子上用醒目的大字寫著小店不錯蘇施君評,還愁沒有客人登門嗎”辛胖子比劃著,滿臉憧憬。
“我就說擔心來的人太多消化不良,肚子會被漲破的。”鄭清吐槽道。
當然,他更擔心的,是自己與蘇施君的關系被人查出來后,他被人半夜套了麻袋,拖到學校某個陰暗的角落的暴揍一頓。
而daak與蘇施君聯系在一起之后,暴露的風險就會呈指數增加。
太危險了,太危險了,一想到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后果,年輕的公費生就忍不住連連搖頭。
“其實,你們還有其他選擇的。”一個突兀的聲音打斷年輕巫師們熱烈的討論。
鄭清聞聲望去,小店的角落里,那些穿衣服的老鼠們仍舊排著整整齊齊的隊伍,蹲坐在地毯上,安安靜靜,仿佛一尊尊石頭塑像。
而說話的,正是那位鼠族的大人物,被米爾頓公爵稱之為鼠仙人的那只核桃老鼠。
鄭清這時才醒悟自己剛剛忘記了什么事情。
“啊,抱歉,抱歉。”年輕的公費生拍著腦袋,一臉歉意的正坐即跪坐到鼠族客人們面前,身子微微前傾,居高臨下不安道“剛剛有些忙過頭了您剛剛說,我們還有其他選擇是什么意思”
“沒關系。”鼠仙人首先接受了年輕巫師的道歉,但同時補充了一句“沒有注意到我并不是你們的錯誤。我是比較喜歡安靜的,所以不管在哪里都習慣性張開一個屏蔽性的結界。如果沒有得到允許,別人很難留意到我的存在。”
“當然,如果你們是資深的注冊巫師,或者大巫師,就不會受到這點結界的干擾了。”
“至于我剛剛說的那個選擇,就是字面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