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歡迎嗎”吉普賽女巫似乎忘卻了最近幾天的小別扭,笑盈盈的問著,同時抬起胳膊,挽了挽落在耳邊的大波浪長發。
一股馥郁的芳香隨著她的動作迎面撲來。
看到她的笑臉,鄭清原本郁積起來的怒火不知為何消散的一干二凈就在幾秒鐘之前,他還打算沖她大吼大叫,質問這段時間為什么這么對他,同時在心底給自己打氣,一定要堅持,要有點骨氣。
但只是看見了她的笑臉,年輕的男巫便覺得其實一切似乎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
“誰家每個月不來幾天親戚也許她最近真的很忙吧。”
年輕的公費生這么安慰著自己,同時笨拙的向后讓開一人寬的身位,訥訥道“歡迎歡迎,熱烈歡迎快進來,外面怪冷的。”
女巫抿抿嘴,低下頭,側身向店內擠去。
鄭清瞟見她白皙的脖頸,嗅著她肩頭傳來的香氣,感覺有些頭暈目眩,不由抱歉道“真是不好意思啊店面有點小。太大的地方我們也租不起,暫時只能將就一下。”
“很厲害了,”吉普賽女巫夸贊著,腳步輕盈的跨過門檻,走進店鋪,同時安慰道“據我所知,你們是大一學生里唯一依靠自己能力賺錢開店的這是最厲害的。”
鄭清摸著后腦勺,傻傻的笑了笑。
遠遠的,店鋪深處似乎傳來幾聲輕笑,幾個口哨。男巫感到臉上有些發熱。他盡量不去看店里那些伙伴或者客人們不需要看,他完全可以想象得到那些促狹的表情。
“啊,對了,剛剛我沒有干擾你工作吧”剛剛進門,女巫似乎想起什么,回過頭看向小店店長,顯得有些不安“那只貓”
“不要緊,不要緊,只是頑皮罷了。”鄭清大模大樣的擺擺手,一副絲毫不掛在心頭的模樣,同時伸手向屋子里指了指,笑呵呵說道“那些貓也是店里的客人,只不過跟你們不同,有的貓有點調皮沒關系的。”
柜臺后面,正在幫忙查看賬本的蔣玉重重咳嗽了兩聲。
鄭清聽在耳里,老臉忍不住紅了一下半分鐘之前,他還跟蔣玉叫囂著要把那只貓抓住塞進籠子里,店里的老鼠一只都不能少。
他歪過頭,假裝沒有看到蔣玉調侃的笑臉。
然后一只黃花貍從他的眼角一晃而過。
男巫立刻轉過頭,瞪大眼睛,仔細尋找。
沒有找到那個隱約出現的身影,他的視線里,只有某只布偶貓蹲在椅子上,蠢呼呼的舔著爪子。
錯覺,應該是錯覺,他這樣想著,晃了晃腦袋,把腦海里那個荒謬的念頭甩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