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也是daak的客人,請你放尊重一點。”鄭清瞅著與波斯貓撕扯成一團的某位狼人,咬著牙,一字一句的強調道。
“唔還說你這不是一家寵物商店。”安德魯伸出兩根手指,捏住小貓的頂花皮,將它扯的離自己遠了一點,同時念叨著“客人不是魚人就是貓,聽說之前還來了一群小鳥這樣子,哪是給巫師開的店。”
“還有一群老鼠呢”旁邊同樣抱了一只貓的李萌樂呵呵的補充道“聽說是一群穿衣服的老鼠,還會說人話”
三叉劍的安德魯專員聞言,眉頭一挑,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就在某個狼人與小貓互爪互撓的時候,小店外面,步行街盡頭,也出現了幾個身影。
一位金發蜷曲、面色白皙、身材修長的男巫從小街盡頭緩緩走了過來。與得體的氣質不同,他并沒有像大多數巫師一樣披著黑色的長袍,而是穿了一件長長的燕尾服,戴著一個高頂帽,一手拄著手杖,胳膊下夾著法書,手上戴著小龍皮手套。
他走路的速度很慢,卻很堅定。
距離這位金發男巫不遠處的另一條小巷里,一位黑發凌亂、下巴寬厚、身材高大的男巫則蹲坐在一頭石獅子上,面無表情的盯著小巷盡頭那家已經關門很久的書店發呆。
與金發男巫相同,黑發男巫也沒有披巫師的長袍,而是套著一件厚厚的棕色夾克,穿了一條看不出材質的黑色褲子。
但與金發男巫不同的是,黑發男巫渾身上下充斥著一股暴虐的氣息,恍若壓抑著滾滾巖漿的火山,又像是密林中一頭伺機捕獵的老虎。
“山雨欲來風滿樓啊”
流浪吧,流浪巫師哼著小曲,從二樓的辦公室慢吞吞的走了下來,不時與坐在卡座間的熟客們打著招呼,笑容滿面。
“禮物呢”他溜達到吧臺前,抬手敲了敲臺面。
多臂族侍者默默的從臺子下面取出一個籃子以及一方紙盒。
籃子里斜躺著一瓶琥珀光,束著黃紙、系了彩色絲締;紙盒里是一塊流浪吧的特色糕點,香醇的奶油間灑了一片細碎的煙糖,還有一排排翠綠色的賀詞。
流浪巫師接過禮物,滿意的點點頭,轉身向外邁出一步。
然后又收了回來。
“現在去”
“還是晚一點吧”
“前門進狼,后門進鬼,左右還有個不講理的老頭跟小娘。”
“唔,反正就隔了一條街,晚一點,晚一點也沒關系的。”
一邊嘀嘀咕咕著,流浪巫師一邊重新坐回吧臺前,將禮物碼放在桌面,然后要了一杯青蜂兒,繼續哼唱著那個沒頭沒尾的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