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萌撓了撓耳朵,覺得這個回答甚是有理。
另一邊,將禮物交給蕭笑后,綠皮鸚鵡一邊伸出爪子討要紅包,一邊念念不忘自己想要的鳥糧“我就說之前忘了點事情你們這家店不是殺蟲公司嗎主營業務有殺蟲的吧蟲子是鳥類的好糧食,我們不挑食的所以說,店里其實是有鳥糧的對嗎”
這個奇特的推理令蕭笑措手不及,扶了半天眼鏡,才想到合適的說辭
“我們店名里的殺蟲并不特指殺蟲子,而是泛指一切有害生物,或者說bug這個含義更豐富的詞。”
“再者說,店子剛剛開業,還在試運營階段,不管是金融還是殺蟲,都還沒有正式上線”
說著,蕭笑已經將幾封包好的紅包塞進了綠皮鸚鵡腳腕上的皮囊里,貼心的幫它扣上銅扣。末了,還小心的拍了拍那個厚鼓囊囊的皮袋子,強調似的補充了一句“我保證,如果店里有殺好的蟲子,絕對會讓我們宥罪獵隊隊長炸好后給你送過去的”
綠皮鸚鵡抬起爪子,瞅了瞅已經扣好銅扣的皮囊,滿意的點點頭,又不甚滿意的提醒道“唔油炸蟲子不健康,我們年紀大了,不好這口。用米醋料酒涼拌一下就行,如果能加點芥末就更好了。”
嗬,沒想到這些鳥還是美食愛好者
蕭笑嘴角抽了抽,沒有耐心糾結鳥兒的奇葩口味,用力點點頭“沒問題,妥妥的”
綠皮鸚鵡終于不再聒噪,嘎嘎笑著,拍打起翅膀,借助柜臺不長的木頭桌面,幾步助跑后滑翔起飛。沒有回頭,徑直向店外飛去,追逐那些已經遠去的伙伴。
直到那個翠綠色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視線后,蕭笑才喃喃道“這次是真的走了吧。”
李萌在一旁聽了,笑的直捂肚子。
然后她踢踢踏踏小跑著,跑到門口,踩著門檻左右張望一番,回過頭非常肯定的對蕭笑說道“走了一只鳥都看不見了”
蕭笑一屁股坐回柜臺后的座位,腦袋重新砸到了桌子上。
旁邊,蔣玉猶豫了幾秒鐘,最終還是忍不住問道“我之前一直好奇這群鳥怎么知道你們店鋪開業了你怎么招它們的。”
“我我有能耐招惹這些小祖宗”蕭笑頭也沒抬,悶聲悶氣的抱怨道“除了我們那位店長大人,誰會招惹一群鳥”
小店的店長就是鄭清,作為宥罪獵隊的代表人,他被毫無爭議的安排了這個身份。
想到自家隊長各種不靠譜的計劃與行為,這位宥罪獵隊的參謀不由喃喃道“晚上我一定要提議開一次批斗會絕對,絕對不能讓鄭清下次繼續胡鬧了。開店哪有給一群鳥兒送請柬的規矩就算大家都是巫師,也沒有這種道理。”
“還有昨天,昨天晚上他沒來青丘會館,這件事他也做的很不地道”李萌對某公費生昨天缺席的事情耿耿于懷,即便鄭清已經了非常靠譜且合理的理由,她仍舊不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