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抬起頭,看見了十多米外站著的三位女巫與一條大蛇。
“這邊”
男巫連蹦帶跳的揮舞著胳膊,試圖吸引女巫的注意力。
蔣玉忍俊不禁。
“你跳起來真像一頭蛤蟆。”李萌遠遠的喊道。
鄭清臉色頓時黑了下去。
“那也是一只四條腿的成年蛤蟆”年輕的公費生毫不客氣的回懟道“不像某些蝌蚪,只發育出兩條前腿,連尾巴都沒褪去。”
“你說誰是蝌蚪”小女巫頓時瞪大眼睛。
“誰承認就說誰唄。”鄭清仰著腦袋,用鼻孔看著她。
“魂淡,去死”李萌抬起小皮鞋,一腳踹向年輕的公費生“昨天晚上青丘公館那件事我還沒找你算賬你竟然還敢來捋老虎的胡子誰給你的膽子”
“哦”鄭清拖著長長的聲調,一副恍然的大悟的表情,繼而雙手合十,臉上擠出誠懇的表情“母老虎,我錯了我再也不敢捋你的胡子了。”
小女巫呆了幾秒鐘,然后陰著臉跑到蔣玉身邊,開始在她的手袋里翻找自己的法書。
蔣玉哭笑不得的的制止了小女巫的暴躁。
“你多大的人了,跟她這么計較。”女巫嗔笑著瞪了男巫一眼。
“皮相年紀大了,但心還是少年俗稱蒼老的少年。”鄭清嬉皮笑臉的回答道。
站在旁邊的劉菲菲與她的眼鏡蛇笑成了一團。
當然,對劉菲菲來說,所謂笑成一團,只是一個夸張的形容;但是對那條眼鏡蛇來說,它真的笑成了一團。
鄭清瞅著眼鏡蛇把自己打成個死結球,大為稱贊。
“在入校專機上,我就覺得你這一手非常厲害”他沖眼鏡蛇豎起大拇指。
“小龍是條蛇,能聽懂你說話嗎蠢貨”李萌沒有拿到自己的法書,只能回過頭,氣鼓鼓的攻擊鄭清的每一個舉動。
“那我說蛇語不就行了”鄭清聳聳肩,而后張口,裝模作樣的說道“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
不出意外,他這番舉動,連小女巫都糊弄不過去,更不要提眼鏡蛇了。
看著眼鏡蛇那副看傻子的模樣,鄭清卻忽然走神了。
他突然想起某個大雪天,某個湖畔,那個陪在他身邊,一起嘶嘶嘶學蛇說話的女巫。
不知道她現在在做些什么啊。
不知道她會不會來。
年輕的公費生抬起頭,若有所思的看向校園所在的方向,驀然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