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你那雙紅眼睛嚇到伊蓮娜”
“還是說你腳踏三條船的事情被她發現了”
“俗話說,一日夫妻百日恩,床頭打架床尾和能有多大事兒呢是吧服個軟,小意奉承一番,不就結了女生嘛,就喜歡這種情調。”
辛胖子與張季信一唱一和,在鄭清耳邊嘀嘀咕咕的說著各種不靠譜的話,全然沒有注意到年輕公費生越來越黑的面孔。
直到鄭清快按捺不住心底的暴躁,打算抽出自己的柯爾特銀蟒給面前兩個蠢貨一點顏色看看的時候,教室門后張貼的簡筆畫小人兒突然尖叫起來
“老姚來啦老姚來啦”
“老姚已經上了樓梯,走到拐角處啦”
“同學們快坐好,把教科書跟筆記本拿出來呀”
聽到它的這番警告,原本亂糟糟的教室仿佛被蓋了鍋蓋的油鍋,先是轟然炸響,然后緊緊片刻時間,所有的聲浪便悄然無息的消弭掉了。只余下些許窸窸窣窣的聲響,卻是某些人在緊張的翻動課本,或者不小心挪了挪椅子、書桌。
遠遠的,姚教授走路的腳步聲已經從走廊間傳來過來。
“勞駕看在咱這么可靠的份兒上,誰行行好,下課的時候給咱畫頂帽子”注意到教室里安靜下去的氣氛后,門后的簡筆畫小人兒再次提出了千篇一律的那個要求“現在已經是冬天了啊,年輕的巫師們,你們忍心苛待一個自由的靈魂嗎”
鄭清聽著簡筆畫小人的嘀咕,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雖然時間已經過去很久了,但他仍舊記得非常清楚,某個簡筆畫小人曾經多次玩弄狼來了的游戲,很是戲弄了大家一段時間。同學們沒有在大冬天給那個簡筆畫小人的紙上畫幾筆寒風、堆兩個雪人,已經是非常客氣,非常大度的表現了,更不要提幫它畫頂帽子。
“我一直很好奇,你說它一個紙上的簡筆畫,能感覺到冷嗎”辛胖子似乎想起什么,不顧老姚越來越逼近的腳步聲,扭過頭,好奇的問向蕭笑。
蕭笑還沒來得及回答,旁邊的張大長老就低聲嘲笑起來“滑稽你又不是簡筆畫,你怎么知道它感覺不到冷呢”
辛胖子一愣,下意識的反駁道“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不知道那個簡筆畫冷不冷呢”
張季信聞言,神色一僵,臉上頓時浮現出一絲惱火毫無疑問,倘若他繼續與胖子辯駁下去,就會陷入子非魚的邏輯陷阱中。但他如果沒有絲毫表示,豈不是顯得他張大長老在某個死胖子面前示弱了
千言萬語,不如一拳。
紅臉膛男巫沒有言語,掄起拳頭,便惡狠狠的砸向胖子,將他口齒伶俐后意猶未盡的表情全都砸回了肚子里。
當姚教授走進教室時,恰好看見辛胖子委委屈屈的表情。
“挺熱鬧啊。”教授夾著講義,大步流星的走向講臺,同時側著頭,笑瞇瞇的看向臺下諸生,不露痕跡的掃了一眼坐在角落的幾位男巫,順口問了前排女巫們一句“剛才在走廊里,聽見教室熱熱鬧鬧的出什么事了嗎”
“還不是門后面那個小人兒,又要我們給它畫帽子。”李萌積極的舉起小胳膊,站起身飛快的回答道,同時一臉得意的沖門后的簡筆畫小人做了個鬼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