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與夏秋時分的景色不同,冬季在巷子里,墻角沒有了碧綠的苔蘚,石縫里沒有了鼠婦抖動的觸角,墻頭也沒有了爬山虎茂盛的枝葉,以及在那些枝葉之中若隱若現、瞪大眼睛警惕觀看來訪者動靜的的草精子們的身影。
有的只是一片光禿禿、青灰色的清冷石制世界。
研究所的鐵門沒有關著,只是半掩著。隔著門縫,院子里隱約傳來兩個熟悉的聲音。
“你不能這么隨隨便便使用這種魔藥,這是非法的。”杜澤姆博士的語氣顯得有些急促,聲音里是滿滿的不安“而且,你怎么能用的這么快呢這一點都不魔法”
“安心啦,安心”另一個女巫用毫不在意的語氣寬慰道“我又不是小孩子,心里有數只是做了幾個小實驗而已。”
“不管怎么樣,每周我只會給你一人份的單次藥劑。”杜澤姆博士似乎并沒有被女巫安慰的話語所打動,非常堅定的說道“如果你愿意給我更加詳細的使用報告,那么我同意為你量身制定更恰當的用藥方案”
“一人份就一人份,一人份也勉強足夠了。”女巫打斷杜澤姆博士的話,愉快的答應道“就這么決定了當然,使用報告是沒有的你不會給我家里打小報告吧”
最后一句話,她的聲音稍稍提高了一些,語氣中流露出幾分警告。
杜澤姆博士沒有回答,而是保持了沉默。
就在這時,一個略顯蒼老的聲音打破了場間尷尬的氣氛。
“蔣小姐,少爺,我們有了新的客人現在是冬天了,讓鄭清少爺一個人在屋子外面吹冷風,是非常不禮貌的行為。”
聽到這里,鄭清心頭一跳,剛剛向后退了一步,面前那扇黑色的大鐵門就吱呀一聲完全打開了。
門廳的盡頭,披著紅色細絨披肩,穿著一襲長裙的蔣玉,正驚訝的看向外面。而杜澤姆博士依舊是那身破舊的黑灰色巫師袍子,脖子上一如既往的沒有打領結。
開門的是杜澤姆博士的老仆,康斯坦丁。
“鄭清少爺早安。”老仆非常禮貌的向年輕男巫打著招呼,同時身子微微一躬“里面請您來的時間恰好,少爺剛剛打算送蔣小姐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