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胖子從鄭清手中的小碟子里夾起一瓣綠油油的糖醋蒜,塞進嘴里,咯吱咯吱嚼了幾口,然后抬起頭,淚眼汪汪的看向年輕公費生,重復著他說了許多遍的那個問題
“你看見我的皮皮鼠了嗎”
“快吃快吃,包子涼了就不好吃了。”鄭清對于胖子最關心的問題避而不答,只管含糊兩句,而后低下頭,小口啜著米粥。
就在這時,斜后方那條厚實的鮮紅色帷帳呼啦一聲被扯開。
“如果你幫我溫一袋ab型的處女血,那我答應你,幫你留意一下那只死老鼠的去向。”迪倫不知什么時候翻開了他的棺材蓋子,從帳子里露出半張蒼白的面孔,有氣無力的環顧宿舍一周,抱怨道“你們大白天都不睡覺嗎我感覺自己剛剛把棺材蓋子蓋上五分鐘,就被你們吵醒了”
“你可以試著修改一下自己的作息時間。”鄭清很高興這個時候有人轉移話題,連忙接口,向吸血狼人先生提出了自己的建議“反正你對陽光也不是特別敏感,完全可以嘗試一下弗里德曼或者馬修他們的作息規律”
“那不傳統”迪倫斷然否決道“真正吸血鬼,就應該在晚上出門,白天睡覺”
年輕的公費生聳了聳肩膀,表示無可奈何。
胖子捧著一杯豆漿,嘴唇蠕動了一下,似乎小聲說了句什么,但是他的聲音太小了,以至于鄭清完全沒有注意到。
不過站在另一邊的蕭笑卻注意到了。
“別念叨了,我們可以一起幫你找找。”蕭大博士嘆口氣,大有深意的看了公費生一眼,提醒道“不要忘了,一會兒我們還要去daak那邊做安排整理工作呢,不要把時間都浪費在給胖子找老鼠上面也許我們應該在書桌或者床底下翻一翻,煉金老鼠也是老鼠,說不定它喜歡那些陰暗的角落。”
“ok,ok”鄭清抽了抽鼻子,怏怏不樂的答應著。
然后他捧著那小杯米粥,踢踢踏踏的來到書桌旁,隨時拉開一個抽屜。
“哇看我發現了什么一個煉金老鼠的腦袋”年輕的公費生伸手在抽屜里一掏一摸,便從抽屜的某個犄角旮旯里將那只失蹤皮皮鼠的某個零件翻了出來,然后做出一副非常驚訝的表情看向辛胖子“胖子,這是你要找的皮皮鼠嗎”
“這是我要找的皮皮鼠嗎”胖子憤怒的看著公費生,捧著老鼠腦袋的胖手在半空中顫抖不已,聲音顯得有些扭曲“誰干的這t是誰干的”
“我不知道。”鄭清心虛的撇開眼睛,吹著口哨,否認著。
承認是不可能承認的,打死都不能承認。想要混淆視聽,他又沒有這個智商。也就死扛著不承認,才不至于被胖子當場暴揍一頓而且,從另一個角度來說,鄭清死扛不承認倒也沒有錯。畢竟殺死這只煉金老鼠的,是一只黑貓,并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