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緒爾大師認為,任何語言符號,都是由能指與所指構成的。能指是指語言的聲音、形象;所指是指語言所反映的事物的概念。”
“符號的任意性,就是說,能指與所指之間的聯系是任意的,兩者之間沒有任何內在的、自然的聯系”
說到這里,蕭笑停頓了一下,指著叮當耳朵舉了個例子“比如巫師使用老鼠這個詞指代與你形象類似的生物,但如果從今往后,我們規定人這個詞指代與你形象類似的生物,那么能指發生了變化,但所指沒有任何變動。”
“對于你的這個想法,我是完全沒有異議的。”叮當耳朵適時插口,表達了一下自己的觀點。
蕭笑沒有搭理他,而是繼續解釋道“當然,索緒爾大師的這種說法與傳統的魔文具有自然屬性完全相悖,但這并不影響他提出的理論為魔文與符文的研究開辟了一條新路”
“不要總說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叮當耳朵終于聽的有些不耐煩了,尖著嗓子叫道“你們說你們看的懂,那我在樹洞周圍寫的東西是什么意思”
“那些話并不是什么虛頭巴腦的東西,而是真正魔法精髓所在。”黑貓回頭看了老鼠君一眼,平靜的說道“符文的精妙就在于其任意性,這一特性要求巫師必須具有強大的抽象思維能力就像你在樹洞周圍刻下的那些符號,雖然我不會讀,也品味不到其中的細微變化,但我可以根據上下的基本構造,判斷出那是一些驅逐屬性的符文。”
叮當耳朵聞言,頓時睜大眼睛,露出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
就在這時,遠處忽然又傳來林果大呼小叫的聲音。
“哦哦哦,對了,對了,對了”小男巫左手揪著波塞冬的頂花皮,右手環著小布偶貓的身子,蹦蹦噠噠從林子邊緣跑了回來。
黑貓人立而起,不悅的看向小男巫“不要大呼小叫,慌里慌張,像什么樣子什么對了出什么事情了”
林果立刻停了腳步,丟下左右的小東西,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清了清嗓子,才不緊不慢的解釋道“我剛剛想起來,下午長老碰見我的時候對我說,讓我看見的你的時候告訴你一聲,你想找的種子他已經弄到手了如果你不著急,明天上課的時候他給你帶過去”
話音未落,黑貓已經化作一道黑色的閃電,嗖的一聲向林子外跑去。
寒風中,傳來他斷斷續續的貓叫聲
“今天就這樣吧我有急事,先走一步”
“貓群跟狐貍安靜解散,不要搞事情了”
“還有那些老鼠,記得按老規矩收拾好小心不要讓那個什么耳朵順走一兩只”
“我可還在呢能聽見你說啥”叮當耳朵怫然不悅,沖著黑貓遠去的背影連蹦帶跳,大聲嚷嚷道。
“他其實就想讓你聽見。”林果在旁邊安撫的勸了一句,便自顧自收拾那群戰利品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