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法”林果立刻豎起大拇指,滿口夸贊“愛瑪教授說過,巫師就要學會大膽假設,才能在求知的路上走的更遠不過你現在是貓誒連你也分不清這些老鼠的長相嗎我以為只有我分不清呢。”
“我是巫師變的貓不是真的貓”黑貓聞言,頓時覺得有些心累“況且,不同顏色的人種之間還會臉盲呢我一只黑貓分不清灰老鼠的模樣,很奇怪嗎”
“我只是覺得面對食物的時候,我們應該更心細一點。”林果拋出了一個非常有說服力的理由“就像我,雖然跟雞蛋分屬不同的物種,但我可以很清楚的分辨出煎蛋、荷包蛋、茶葉蛋以及蛋羹之間的區別。或者,我也能分辨出不同煎蛋之間焦黃程度的細微差異我覺得這個道理是想通的。”
黑貓無言的看了小男巫一眼。
他覺得自己跟這孩子之間的代溝已經不僅僅體現在年齡與時間觀念上了,還包括思維方式、認知能力等更深層次之間的差異。
“咳咳”前面,盤腿坐在小老鼠面前的蕭笑回頭看了竊竊私語的小男巫與黑貓一下,咳嗽了兩聲,制止了他們的討論聲,然后回過頭,繼續提問道
“你們平時住在哪里是在學校里面還是沉默森林外面”
也許覺得叮當耳朵第二個問題回答的不錯,在拋出第三個問題的同時,蕭大博士也將指尖的那顆小鉆石丟給了面前穿衣服的老鼠。
老鼠君靈活的伸出爪子,一把撈住那顆在半空中滑過一條弧線的美麗石頭,熟練的塞進胯下,一邊用夸張的語調大聲向博士道謝,一邊壓低聲音小聲解釋道
“這個問題我就不能回答了你知道,這件事事關我們族群的安全,想要知道這個問題可以先向族里提出申請,填寫一套百八十頁的申請書,如果老祖宗點頭了,我才能告訴你。”
“否則,就算你把我的腦殼掀開,把我的腦漿細細燉了,或者攤成薄餅,也搜不出來什么有用的消息聽說這套魔法還是你們巫師發明的呢”
鄭清聞言,不由撇撇嘴。
聽叮當耳朵的意思,它們似乎在出門之前也被施加了類似沉默契約的魔法。這樣,外出的老鼠仍舊可以找到回家的路,但是倘若有人想要從它們的記憶里找到有用線索的希望則變得非常渺茫了。
蕭笑聽到這個回答,并沒有感到意外,只是聳聳肩,用羽毛筆在紙上劃拉了幾下,然后便提出了最后一個問題
“那么最后一件事你們為什么要那些老鼠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以前我們遇到的另一只穿衣服的老鼠先生,也想向我們討要幾只老鼠。”
“按照我的理解,那些家伙,”說著,蕭笑用羽毛筆的羽毛指了指不遠處仍舊抱作一團瑟瑟發抖的老鼠球,說道“它們與你們應該屬于兩個完全不同的種族了吧不提魔法能力,單純的智慧,便已經在你們之間劃下了一道深刻的壕溝。”
“就像人類與猴子的區別。如果人類打算抓幾只猴子,那么除了將那些靈長類的遠親塞進動物園之外,便只有實驗室了所以,我是不是可以猜測一下,你們要那些小老鼠打算做某些實驗呢”
蕭笑的這番話說的又快又急,但吐字清晰,意思明確。看得出,這些話在他心底憋了很長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