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朋友送給我的禮物”年輕的公費生生硬的回答著,轉手便將符槍收回灰布袋里,用實際行動打消了林果其他的想法。
“真是可惜”似乎察覺到鄭清堅決的態度,小男巫輕聲嘀咕著,卻終于沒在說什么。
也許小貓也覺得僵持下去沒有什么結果。
于是它站起身,踩著奇特的節奏與方位,繞著兩個巡邏員走來走去。
一圈,兩圈,三圈。
走完一遍,小白貓抬起頭,看一眼兩個男巫。
毫無反應。
于是,它耐著性子,再走第二遍。
抬起頭,仍舊是兩雙茫然的眼睛。
“喵”小白貓氣憤的一甩尾巴,沖兩個男巫怒吼了一聲只不過因為它個頭與年紀都有點太小,所以這聲怒吼聽起來沒有太大的威懾力,反而給人一種萌萌噠感覺。
所幸兩位年輕巫師還沒有蠢到無可救藥。
“我覺得,它是不是想跟我們說點什么”鄭清的目光順著小白貓剛剛繞圈的范圍與方位轉了下來,最終猶豫不決的問道。
“說什么”林果一邊給自家山羊撓著癢癢,一邊無聊的回應著。雖然被小白貓堵在了巡邏途中,但他一點也不找急。一方面,從某種角度來說,小貓堵路與他們夜間巡邏的管轄范圍或多或少都有點關系。另一方面,由于他們兩人的巡邏區域非常小,而且范圍也不大,所以像這樣偶爾偷偷懶,也沒人會注意到的。
“它剛剛繞圈走路,踩的是不是禹步我記得禹步可以傳遞某些信息”鄭清的語氣中充滿了不確定雖然他學過一些這方面的知識,但到底不是科班出身,只能憑借印象連蒙帶猜,準確性并不比閉著眼睛抽簽強多少。
“也許你應該飛只紙鶴把博士喊來。”林果小同學嘆口氣“專業不對口,我是沒有辦法給你更多意見了這年頭,連只貓都懂禹步了,太嚇人。”
蔣小貓繞著兩個巫師轉了好多圈,轉的她都有些暈了,兩個呆瓜依舊一臉懵逼,令她惱火不已,恨不得撲上去用爪子糊他們一臉血。
好歹還是一個公費生、一個小天才呢怎么連基礎的禹步傳訊都看不懂
但看不懂就是看不懂,就算她撓兩人一臉血花,也只會臟了她的爪子,并不能給目前的僵局帶來絲毫破解的可能性。
轉到最后,小白貓終于放棄讓兩個巫師帶著她去找某只大黑貓的打算,轉身,耷拉著耳朵與尾巴,垂頭喪氣的重新走進夜色中。
在她身后,傳來兩個男巫傻乎乎的對話聲
“總感覺那只貓對我們很失望的樣子。”
“錯覺,你那是錯覺貓怎么會感到失望呢它們最多只是無聊罷了。”
“能踩禹步的貓,就算表現出失望也沒有什么不能理解的吧。”
“唔,明天去圖書館找找,我記得書山館里有關于禹步傳訊的解析工具書。”
“噫糟糕,剛剛應該把那貓的步子記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