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無論怎樣,豢養妖魔都是非常危險、非常具有爭議的話題。也就只有第一大學、月下議會等幾個不多的機構,拿到了巫師聯盟的相關許可。
而獵隊,則可以通過這些交易,換回獵手們急需的各種資源,幫助他們在巫師的道路上走的更遠。所以,通常來說,越是強大的獵隊,越喜歡在獵場上捕捉活妖這些在獵場得到的獵物,不論是死的還是活的,都屬于獵隊自己所有,獵會的組織者只會從中抽取很少的提成。
一方面,這是為了激勵年輕巫師們自己組建獵隊,自己獲取晉級巫師所需要的資源;另一方面,這也是長久以來巫師界形成的傳統。包括世界杯宙斯杯超級獵場等其他著名賽事,始終遵循這一原則。
當然,與跨世界的超級獵場或者跨洲際的宙斯杯相比,學院杯規模不大,強度也不高,但它卻是巫師世界最優秀的青年獵手最集中的盛會。名頭大了,相應的,獵會的組織者們也會慷慨一些。連帶著獵會的衍生賽事,譬如鄭清參加的新生賽,也得到了這樣的優惠。
等參加比賽的諸多獵隊一一在臺下列隊完畢,四周看臺上的氣氛稍微降下來一點的時候,老姚拄著一根高大的法杖,站起身,向前走了兩步。
他抬起手,虛空按了按。
一股沉重的壓力頓時籠罩在所有人身上。原本喧鬧的獵場上空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將注意力集中在了站在主席臺前的老姚身上。
“我已經忘了這是第幾次參加學院杯的獵會了。”
“但我依舊很高興的看到,我們的獵場中源源不斷的涌入一個又一個年輕的、新鮮的面孔。”
“這是第一大學的幸運。”
“第一大學的目標,是培養有豐富知識積累,能夠充分發揮自己天賦、心底有自己堅守與信仰、在外能守護這片星空的,有夢想的年輕巫師。”
“幸運的是,我們四所學院都在努力踐行著自己的使命與傳統”
鄭清在在凝神聽老姚講話,忽然胳膊被人戳了一下。
他回過頭。
“看到沒有,臺子上,就他一個在職的院長。”蕭笑壓低聲音,小聲說道“看樣子學校也知道某件事藏不住了,索性光明正大的露了出來反正也沒人敢打學校的主意。”
鄭清挪了挪手中的望遠鏡,向主席臺后的座位上掃了掃。
果然,正如蕭笑所言,臺子上除了老姚之外,三位校長以及另外三位院長都不見蹤影。雖然仍舊有幾位頭發花白,身前牌子上有榮譽副校長榮譽院長稱號的老巫師坐在老姚身后,但他們更像是某種吉祥物,一個個昏昏欲睡,神游天外。
“某件事,是什么事”鄭清轉動著望遠鏡,小聲問道。他不止一次聽旁人猜測過,學校似乎在醞釀一件大事好像包括今年沉默森林的返潮提前,都是因為這個緣故學校的許多高級巫師都在處理這件事。
“我怎么知道”蕭笑的語氣明顯透露出幾分不滿“如果我知道,恐怕也不會坐在這里看比賽了。”
“唔,也是。”鄭清咂咂嘴,忽然反應過來“但是,上周的魔文、占卜之類的課程,我們還是正常上的啊”
“只是相對來說。他們不會把寶貴的時間浪費在這種閉幕式上。而且我很懷疑他們還能給我們上多久的課”說道這里,蕭笑忽然沒了聲音,繼而語氣古怪的叫了一聲“誒,那是蘇施君吧她在沖我揮手”
鄭清汗毛一炸,頓覺渾身一股寒意撲面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