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作為一個基礎理論研究實踐的實驗室,尤其是一位月下議會上議員擔任實驗室主任的實驗室,學校是不可能將任何有關禁咒的知識塞進來的。
這是所有人類巫師的默契。
許是察覺到公費生的惶恐不安,蘇施君又安慰道“我也知道你不可能掌握完整的禁咒據我所知,學校開發的第一代禁咒需要至少四十多名大巫師聯手才能釋放出來。當然,有人說學校已經開發出了第二代甚至第三代禁咒,需要的巫師數量有所降低。”
“但不管怎么降低,也不可能降低到連注冊巫師都不是程度所以,我猜你應該只是知道某些禁咒方面的關鍵咒式”
“我的影子。”鄭清糾正道“我是確實不知道,但那條跑掉的影子應該知道你們應該問它,不應該問我。”
“就是因為那頭大黑貓已經被有關部門帶走了,所以我才這么確定。”蘇施君眨眨眼,笑了笑“我可以悄悄告訴你,帶走黑貓的那個小道士,就是學校禁咒管理辦公室的人”
“你這可一點也算不上悄悄的。”鄭清無奈的嘆口氣,不由自主的左右張望了一番。
蘇施君沒有在意他的吐槽,而是繼續懶洋洋的說道“議會里的那些老頭子慫恿我跟你多接觸接觸,希望從你這里掏出點真材實料,必要時可以使用一些手段當然,他們并不清楚我們之間的關系”
“我們之間原本就沒有什么關系,好不啦。”公費生扯了扯嘴角,悄悄腹誹。同時又不由自主幻想起蘇大美女色誘他的場面。
老實說,他并不適合保存什么秘密,也許蘇大美女只需要脫掉一副眼鏡,就能把男巫從小到大的所有尷尬事兒都掏光。
“你打算用什么手段呢”鄭清說這句話的時候,完全沒有過腦子,純屬歪歪過度的條件反射。
蘇施君瞇著眼,似笑非笑的瞟了他一眼,似乎能看破他心底那點小九九。
“呶,這個,這個,還有這個。”女巫打了個響指,面前憑空出現了三樣東西一個裝了半瓶透明液體的玻璃瓶;一個小皮鞭;還有一個稻草人。
“溫和的手段是吐真劑;激烈一點這個鞭子打人很疼的;還有更兇的,那個稻草人,我在上面綁你一根頭發,然后用針扎幾下,你能直接陷入漫長的噩夢之中。”
年輕的公費生不由打了幾個冷戰,腦海中的那絲旖旎頓時消散的一干二凈。
“我我確實不知道”他結結巴巴的重復著事實,希冀女巫能夠采納他的意見。
“我知道你不知道。”蘇施君微微嘆口氣,一揮手,收起了面前那三件可怕的東西,歪著頭笑瞇瞇的說道“或許你真的知道那又有什么關系呢。我又不是議會里那些老頭子。”
鄭清雖然沒有完全理解女巫這句話的意思,但并不妨礙他知道蘇大美女不打算在他身上使用那些手段,心底不由重重的松了一口氣。
這時,蘇施君似乎想起什么,轉身走向旁邊一個高大的立柜,打開柜門,從里面拿出一個長長的紅色木頭盒子。
年輕的公費生心驚膽戰的看著那個盒子,唯恐女巫又從里面拿出什么新的奇奇怪怪的手段。
“光顧著聊天了,差點忘了正事。”蘇大美女拍了拍手中的盒子,遞到鄭清面前“今天找你來另一件事,就是它了。”
鄭清一臉茫然的結果盒子。
蘇施君的下一句話就讓他擺脫了茫然,變得喜笑顏開了“這次新生賽,你的獵隊拿了第一,這是送你的禮物。”
停了停,女巫似乎想起什么,又立刻補充道“當然,這份禮物是看在波塞冬的份兒上給你的,并沒有其他意思,你不要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