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抬頭看了蕭笑一眼,強調道“沒有一篇,我是指任何一篇文章,報道昨天下午一號獵場那件事,除了”
“除了校報”蕭笑似乎知道他想說什么,接口道。
“是的,除了校報。”鄭清眨眨眼,對于蕭笑鎮定的表情感到有些詫異,但他還是繼續按照自己的想法補充道“但即便是校報,對昨天那件事的討論也很奇怪你看看,負責獵場管理的老校工雨果對這件事的評價是年輕人精力充沛,喜歡玩鬧,很正常”
“還有這位,九有學院行政事務辦公室主任安教授,在報紙上大談特談年輕巫師的自我展示傾向以及年輕巫師的心理疏導工作”
“就算措辭最嚴厲的蒙特利亞教授,通篇評論中也沒有一個字眼兒跟開除退學有關你覺得我們是不是在嚇唬自己”
蕭笑草草翻了翻那幾份報紙雜志,一目十行的看過,輕笑一聲。
“或許吧。”他含糊的說道“也許我們運氣不錯。”
“也就是說,我不需要繼續寫檢討了”張季信立刻轉過身,面露喜色,迫不及待的問道。
“這取決于你。”蕭笑撇撇嘴,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換了一個話題“你們覺得昨天那件事發生的根本原因是什么”
“那群柵欄妖精”辛胖子立刻回答道。
“蠢貨,”張季信聞聲立刻反駁道“那群柵欄妖精再鬧騰,也只是在九有學院的看臺上亂來我懷疑是有人想搞事情。”
鄭清想到莫名出現的柵欄妖精以及阿爾法看臺上的爆掉的臭云,頓時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蕭笑點點頭,卻又搖搖頭。
“是,也不是。”他頓了頓,分析道“說是,昨天獵場上的事故,確實來的蹊蹺。不論是九有這邊引起騷亂的妖精,還是阿爾法看臺炸掉的那朵臭云,亦或者看臺上帶頭吼起來的那兩個聲音沒錯,從昨天到現在,學校調查了這么長時間,一直沒找到阿爾法那邊使用大風咒的人。”
“所以說,這口鍋不用我們背了”鄭清頓覺心底一松,忍不住笑了起來“我希望這樣的調查能持續四年”
“這并不是一件好事。”蕭笑瞟了他一眼,提醒道“如果找不到肇事者,意味著昨天獵場那次事故需要每個人都負起責任這更糟糕。”
“這不公平。”公費生的臉皺成一團。
“這才是最大的公平這里可以借用巫師法典對意外傷害的其中一個解釋條款所說的那樣,如果你不能證明自己在相關事件中是無辜的,那么事件的參與人都需要承擔相應的連帶責任。”
說到這里,蕭笑嘆口氣,心平氣和的解釋道“這就涉及到我剛剛提及的原因了。你們剛剛提及的那位神秘肇事者,也許是引起事故的直接原因但不是根本原因。”
“根本原因,在于阿爾法學院與九有學院之間嚴重的不信任或者敵視這個詞更恰當。”
“這一點,從三葉草獵隊與紅桃q獵隊之間殘酷的對峙就可以體現出來。”
“因為互不相信,所以只需要別人稍稍挑撥一下,兩個學院之間就能爆發一場戰斗也許這次只是炸了一點看臺,弄亂了一場獵賽。而且很幸運,沒有人受傷,或者死掉。”
“那么下次呢還會有這樣的幸運嗎”
距離上課不到十分鐘的時候,蕭笑才匆匆忙忙的趕到教室。